才惊觉钟离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皮了不少, 若说以前其他人都觉得钟离是老古板,那现在就是老顽童了。
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俏皮话是越来越多。他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若陀也感叹他的变化。
“有可能只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活动要加班后的怨念……当然,文雅一点也可以称作烟火气。”知晌一开口,这天是没法聊了。
若陀又接着钟离的话茬开口:“这进步可不止一点,无论是硬攻还是观察力都相当不错,我现在脑袋还有点晕晕的。”
若是建国在这,一定会毫不吝啬的为他们科普:“这有可能是脑震荡了。”
但现场的几人都没想到这一想法。
“如今实力远超与我啊。”若陀补充道,“就算你没找到我的薄弱之处,在长久的对战中我也依旧撑不下去。”
别管这话是不是真的,反正知晌爱听。他也因为这话对他又增加了的实力有了一点预估
“如今外面可是晴天?”
三人天南地北地聊,邻居家的猫都被拿出来说了两句。
对与若陀猝不及防的更改话题的询问,知晌不明所以,但依旧认真回复:“是晴天,我穿这些还有点热了。温度比璃月港高上不少。”
若陀笑着点了点头,他有些感慨的说道:“希望以后还能看到阳光吧。”
面对若陀有些自暴自弃的感叹,钟离不急不缓:“若进度没问题的话,你自然能再次看到阳光,不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
什么进度?知晌停下咀嚼的动作,捧着点心呆愣的抬起了头。
若陀眼睛一下亮了亮:“那我可要再坚持一下了。”
感觉有什么在不经意间进入了脑子,知晌觉得他好像有点了解两人对话的意思。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们没有在地下过夜的想法,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了。
天凉了,夜幕也在不知不觉中提早了降临,一切都在无意之间。
走出小道,知晌有意识的盯着那逐渐合并上的小道,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山峦的基石。
虽然并没有说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大家也很正常,可知晌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就像“岩王遇刺”那次,钟离的言语间尽是意味不明,动作上也没藏干净。
这是又有什么无法言明的事了。他们到了这个阶段,不能说的秘密不算多,也就只有大家心知肚明的“造反”了。既然是“造反”那不言明也是应该的,他也确实没见过“造反”前还要大摇大摆的留把柄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