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杯子上的茶杯喝起了水。
他在雪山上说到这枚用神之心制成的神之眼时可没想这么多。
可话又说回来, 要想弄懂当前的局面,还是要找到核心基础。
知晌坐在一旁思索着开了口:“众所周知,旅行者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把旅行者和宝藏放到一起, 就好比把老鼠放到米缸。”
“你什么意思,说的和你不是这样一样。”被戳到脊梁骨的旅行者瞬间就炸了,咚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依旧淡定从容的知晌斜了旅行者一眼,顺着并不反驳:“就当我也是, 那把两只老鼠放到米缸里,他们这是存了什么心思?”
存了什么心?
当然是存了让两只老鼠坏了一缸米的心啊。
旅行者刚想开口, 却又觉得他们两人罪不至此, 也不必把自己形容的太过于恶毒, 如今老鼠都能与他们有一比之力了, 那之后可还得了。
“自然是存了想把咱们两个也牵扯进去的心。”知晌自顾自的将没人接的话茬子高高托起。
“哦, 原来只是为了把我们牵扯进去啊。”旅行者松了一口气, 却在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等会, 你说牵扯?怎么牵扯, 让我们见一面独处一会就算是了?”
旅行者虽然说的夸张,但确实是话糙理不糙,谁都知道不可能是旅行者所说的那么简单,可要往难了想的话。
……不敢想啊,若是如他们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般,恐怕过一会这个神之眼就会出问题了。或者来一队人马突然闯入,说他们非法入室。
知晌这么猜测了,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却被旅行者一秒否定了,他摇了摇头:“不可能,咱们本来就是从牢狱内偷跑出来的,而且也是因为非法潜入的罪名被逮捕的。虱子多了不怕咬。”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通缉犯。”
旅行者站起身来,丝滑的转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语气轻狂又坚定。
知晌不解:“……你在燃什么?”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旅行者和派蒙像是突然被病毒侵染伤到脑子了一样,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根假烟斗,叼在嘴中。
“这个东西有情况!”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知晌大喊:“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吧。”
“你说能有什么情况?总不能是它坏了,被栽赃到我们头上了之类的吧。”
旅行者熟练的让人心疼。
“或者是它突然亮了起来,然后赖我们了。”旅行者继续猜测。
知晌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