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瓦特,也不是他的璃月,更不是他的钟离。突然清醒之后,那些不被记得的记忆忽然涌上了脑海。
他和建国在璃月混资历的点滴,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温迪强行披了眷属的名号后还傻乐着帮忙,在须弥的求学经历,去稻妻接建国的热闹场景,在枫丹探望入狱旅行者和写了几十份审判观后感,在纳塔救了上千人,如今他正在至冬等待面见冰之女皇。
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了,只要再坚持一下,等这场动荡结束,他依旧能过上他理想中的“躺平”生活的。他又怎么能被一时的贪念失去反抗的勇气呢?
钟离在他去其他国家前曾意味深长的说过一句话:“神爱世人,爱是最伟大的,亦是最长久的。”此时震耳欲聋。
当他懵懵懂懂地跟在这群神明身后为璃月为提瓦特做了这么多,难道就要为一时的温柔乡而放弃?
相应的,冰之女皇为至冬为人类做了这么多,祂舍得摧毁吗?
“知晌?怎么不说话了?你……璃月……重要。”
面前的摩拉克斯依旧在说着什么。
知晌却没再听了,他背后已经悄然密布了冷汗。他吃了一口面准备压压惊。
真香。
知晌呼噜两口就将面条塞进嘴里了,抹了一把嘴。
“你不是我的摩拉克斯。”
知晌平静的开口,他没喝汤现在有点渴,但也不敢放松,万一面前这“摩拉克斯”被揭穿身份后恢复原型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鬼怪,他还能抄起碗把面汤泼上去。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面前的摩拉克斯愣了一下后,慢慢站起身来,知晌这才惊觉,他被摩拉克斯彻底笼罩在了黑暗里。
知晌吓得闭着眼睛,也不多想,直接抄起碗就朝前甩,之后连碗都摔了出去。
他趁机赶快转身,一个丝滑的走位后,就是跑,库库一顿跑,也不管身后有没有动静。
边跑边满足,还是腿脚方便好啊,至少不需要一瘸一拐的逃跑了,他自然也记起了这个幻境之前的幻境。
跑着跑着突然还激动了起来,他的人生经历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拿着碗,用面汤将摩拉克斯从头浇到尾。
他都恨不得停下为自己播放一首燃到爆的背景音乐。
等他醒来,他就去和旅行者炫耀他的光辉事迹……这样的想法持续到他的面前出现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星空不知何时已经挂上天空,这点亮光还无法照亮悬崖下方的样子,除了深不见底的黑外便没有了其他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周边出现了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