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家,你记得安家发生的事吗?”岳迁问。
周苍索睁着一对浑浊的眼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安家?”
“安修和他妈妈住在那里,从小就住在那里。”岳迁说:“卫婶,卫丽君,你还记得吗?”
几秒后,周苍索发出嘶长的呼吸声,费力地坐起来,眼中涌出恐惧,“小,小卫?”
“看来你想起来了。”岳迁问:“当年,你对卫丽君做过什么?”
周苍索像根正在腐朽的木头一样,脸上的皱纹抖动,“不可能……那么久了……”
“因为过去太久,所以你忘了,受害者也会遗忘?”岳迁说:“我再问你一次,你对卫丽君做过什么?还有哪些人?”
周苍索抱住头,手上的输液针戳破皮肤,几滴血从血管里挤出来,犹如他即将干涸的生命。
“我对不起小卫,可是我也补偿了。”周苍索口齿不清地说,“大家都那样……”忽然,周苍索激动起来,“是她给你说的吗?她还在记恨?是她杀了我的孙子?有仇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啊,为什么要害我的孙子!”
岳迁看着这个半点悔意都没有的老人,倍感恶心。他不断强调村里人都说卫丽君骚,而他丧妻不久,是被其他村民怂恿去安家,他们开他的玩笑,“老周啊,你比我们幸运多了,我们家里还有婆娘管着,你是无妻一身轻啊!”
“我给她钱了,她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还要我怎样?”岳迁关上门之前,听到周苍索发出如此咆哮。
周苍索说出了几个村民的名字,他们是和他一起强.暴卫婶,以及曾经强.暴过卫婶的人,一共有七人,岳迁核对完名单,“都已经过世了……”
村里有上了年纪的人死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名单上的人,有的是下地干活时猝死,有的是得病去世,最引人注意的是宋老头,他死在家里,派出所的出警记录有现场照片和家属笔录,他摔得头破血流,被家人发现时已经没了气,邻居说宋老头和妻子不和多年,经常在家里打架,警方怀疑过宋老头的死是妻子造成,但没有证据,后来不了了之。
周向阳案,安修有作案动机,陈随申请到搜查许可,另一边,岳迁接到永宾市周河分局的电话,许铭失踪案有眉目了。
许铭失踪时无人报警,现在才因为其他城市的命案而着手调查,本来很难有所突破,但许铭这个失踪者的特点十分鲜明,她是个成绩曾经很好,长得也漂亮的女孩,家庭困难,明明是校园伤害事件的被害人,但因为没有人为她撑腰,加害者没有受到惩罚,她一个瞎子,在邻居偶尔的帮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