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太远,基本都买在那了。”
灵棚里,席吃完了,菜拆下去,摆上麻将,人们稀里哗啦打起来。古大姐出来找阿郁,让她没事就回去,6点又来吃饭,晚上的菜据说比中午还好!
“啧——”阿郁无语地转过身。
那几个年纪和阿郁差不多的都出来了,相约下午去哪里逛逛。岳迁又问了个问题:“宫小云的家人没来吗?你不是说她家孩子还跟着朱坚寿去苍珑市旅游过?”
阿郁苦笑,“那些人好像都没来,他们出去得早,念的书也多,忙着呢,哪像我们这些无业游民?”
阿郁跟着“无业游民”走了,岳迁回到灵棚,宫小云已经在牌桌边坐下,和古大姐正好在一桌。
古大姐嗓门大,“哎哟小云,好久不见了,打几块啊?”
宫小云和和气气地说:“三块吧,别打太大了。”
“三块?”古大姐表情夸张,“我以为你们平时都打十块呢!”
“那哪打得起?”
“怎么打不起,你老公退休工资有六千吧?听说还在接私活呢?你女儿也有出息,一个月给你多少?”
宫小云笑了笑,没接茬。
岳迁站在一旁看他们打麻将,古大姐精力旺盛,嘴巴就没停过,尖酸刻薄,对宫小云尤其有意见。
“你不去看看梅丽贤?哎,你们以前那么好,梅丽贤住院都没叫你去照顾哦?朱坚寿死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呢,咋,怎么和我们一起来?”
宫小云输了几把,将位置让给其他人。这时,朱涛涛来了,他满脸病容,本该招呼客人,却实在打不起精神。宫小云看见他了,上前道:“涛涛,节哀。”
“宫姨,你来了。”朱涛涛说:“谢谢你跑这一趟。”
宫小云红了眼,“梅姐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朱涛涛摇着头,“她心里也难受,上回你们来看过她,就当最后一面吧,她爱美,你知道的。”
宫小云长长叹息,“我想去看看她。”
“算了,真的算了。”
见说不动朱涛涛,宫小云只得道:“现在朱哥不在了,你好好陪陪梅姐,别让她太孤单。”
朱涛涛去招呼其他人之后,岳迁来到宫小云面前,得知他是警察,宫小云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岳迁说:“没事,我们在做朱坚寿的人际网络排查,每个认识他的人都多少会聊几句。你和朱坚寿、梅丽贤关系很好?”
宫小云看上去很普通,似乎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声音都是颤抖的,“啊,我,我们以前是同事,后来厂没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