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坚寿的不屑和轻视。
“那你知不知道,魏雅画在南合市交过哪些朋友?”岳迁问。
魏晋答不上来,再次苦笑。
“朱美娟因为魏雅画去过南合市,你知道吗?”
“是吗?可能是出差,顺便将雅画接回来吧?”
魏晋在岳迁眼中越来越奇怪,在他的表述中,他深爱着和朱美娟唯一的女儿,只是由于以前工作忙,疏于对女儿的关心。但朱美娟发现魏雅画早恋,对父母来说,这必然是件大事,朱美娟都着急得亲自到南合市找人了,魏晋居然一无所知。按照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朱美娟至少会告诉他。
还有,魏晋不报警始终是最大的疑点,无论他怎么解释,在岳迁这里都说不通。但魏晋在苍珑市经营几十年,他自己也说美朱集团现在能稳定下来,是他的人脉在起作用。岳迁这个外来的警察,很难翻开他的底牌。
另一边,成喜已经带人来到艺术馆,这里正在举行欧洲中世纪展,魏雅画的个人展也曾在这里进行。面对警方调取监控的要求,工作人员很为难,说时间太久,没有保存,实在是无能为力。调查也对展出造成影响,工作人员要求警方不要在馆内活动。
魏晋的电话摆平了困难,艺术馆改变说辞,表示重要展出的监控保留时间较长,成喜带人等到晚上,终于拿到了魏雅画个人展期间的监控。
整个展出的时间是10月12日到31日,而居叶伟离开潮水镇的时间是10月16日到19日,成喜让技侦着重看这三天的监控。
岳迁站在艺术馆外面的空地上,凝视着这栋在夜色中晶莹透亮的建筑。这时时间还不算太晚,住在附近的人们在空地上跳广场舞、遛狗、带小孩散步。艺术馆已经进入晚间闭馆时间,但它宽阔的空地成了人们放松的娱乐场所。
岳迁往后退,坐在空地边缘的圆形石墩上。夜风吹来,空气中有青草的香味。如果不是思索着案子,此时应该是一个闲适的夜晚。
艺术馆坐落在苍珑市的新城区,老城区寸土寸金,没有这么大的地盘用来修艺术馆。艺术馆周围多是写字楼和一些新建的小区,一般只有本地人和来看展的外地人会来。旅游的话,绝大多数游客都停留在景点更多,交通也更方便的老城区。
放了会儿空,岳迁想起尹莫。尹莫没有跟他一起回来,现在大概还留在潮水镇。尹莫对居叶伟家里那些纸扎很有兴趣,说自己要留下来学习学习。岳迁认识尹莫这阵子,这人好像还没有这么谦虚过。居叶伟的纸扎是很有艺术感,但岳迁觉得尹莫自己做的还是更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