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迁说:“所以可能是个有经验的人?他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法医说:“这就得靠你们去排查了,从我的角度出发,凶手应该是男性。”
岳迁点点头,金恺恩虽然比较瘦,但到底是个男人,目前药理毒理检验并未显示他服药或者喝酒,在被杀死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从正面毫不含糊地捅死他,确实是男性的概率更大。
重案队分成两拨人,一拨在案发地富户街摸排,一拨去日结街。岳迁在富户街待了会儿,暂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消息。金恺恩被凶手拿走的重物,还有他来富户街的目的,这是岳迁最关心的。
下午,岳迁来到日结街,加入排查,不久找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男人姓唐,绰号唐总,他说互相称呼总,是他们这里的习惯。大家都是做日结工作的人,收入少,生活漂泊,和家里联系少,大概一辈子成不了总,于是苦中作乐,叫个金总唐总,过过嘴瘾。
唐总带岳迁向金恺恩的住处走去,他说自己和金恺恩认识有三年多了,他父母在乡下,他懒,又笨,书没读出来,来城里打工,但打了几个月,觉得太累了,听人说干日结自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躺出租屋打游戏,于是干起日结。
虽然日结工作在外人看来不体面,有一顿没下一顿的,但对唐总这些熟手来说,工作是追着他们的,因为大城市需要他们这些人,有了自己的情报网络,不愁没有工作。
唐总是在做快递分拣时认识金恺恩,当时唐总还没有搬到日结街来,在日结工作这个领域也还是新手。快递分拣忙起来累得要命,不分白天黑夜地拣货,他都快干虚脱了。金恺恩帮他领来饭,“悠着点,工作而已,能干就干,不能干就休息,别把身体累垮了。”
唐总看着金恺恩,觉得这人真从容,这才是干工作,而不是让工作给干了。唐总于是跟着金恺恩,金恺恩给他传授偷懒的方法,告诉他哪些日结工作相对轻松。熟悉之后,金恺恩还给他介绍了自己的房东,唐总便搬到金恺恩楼下,周围住的都是日结工,他像找到了组织似的,而且这边房租也比他早前租的便宜。
就在唐总吭哧吭哧分拣的时候,金恺恩不干了,当时正是物流高峰期,每天收入可观,唐总问他为啥不坚持一下,金恺恩豁达地说,赚得差不多了,他要去享受人生,下次没钱了再来。
金恺恩所谓的享受人生,也不过是睡觉、发呆、游大街。三年来,唐总没见过他找女人,也没见过他打牌打游戏。唐总了解自己,也了解大多数日结工,他说他们这些人骨子里就是懒,逃避,跟村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