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关系很好,纸人大约继承了他的智商,但不多,他小时候爱玩的德性,纸人却全都继承过去了。
其间,王学佳没事干,跑来搞活动的社区领吃的喝的,故意和岳迁保持着距离,他对穿越的控制已经得心应手了,岳迁不会一和他遇上就穿越。
“迁子哥,你还要在这边待多久?”王学佳问。
岳迁说:“我想去北宁市一趟。”
“这边”的林腾辛就在北宁市,上次他托人打听过林腾辛的现状,但“那边”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他不得不再次怀疑林腾辛,要是不亲眼见见林腾辛,他悬着的心放不下去。
社区活动占用了周末的时间,周中岳迁得到两天补休,他立即订了晚上的航班,飞去北宁市。
林腾辛的艺术培训机构比岳迁想象中的大,附近有两所大学,中学和小学更多。上午,机构里的学生不多,招生老师看岳迁正在看墙上的简介,拿不准他想报什么,给自己报还是家里孩子报,家里孩子的话,可能太小了?
“这位先生,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解答。”招生老师热情地说。
“我是外地人,慕林老师的名而来。”岳迁客气地说:“林老师在吗?我想听听他的课。”
林腾辛名声在外,常有人来打听,招生老师了然,笑道:“林老师的课已经开始了,我带你去吧,不过我们不能打搅其他学员。”
一间明亮的教室,林腾辛正在和十多位老人交流国画,老人里有专业的,也有来看热闹,充实退休生活的,林腾辛一视同仁,对每个人都尊重有加。岳迁进教室时,林腾辛朝他看了看,仿佛习惯了有人来旁听,只是点点头,继续授课。
岳迁看着林腾辛,觉得这是个很平和宽容的学者,不像商人,更像是大半辈子沉浸在理想生活中艺术家。“那边”的林腾辛也是这样吗?
岳迁也得到纸笔,胡乱地画了几笔,旁边的老人看了看,笑道:“你这,我孙子都比你画得好。”
岳迁也跟着笑。
临到中午,林腾辛的课结束了。老人们和林腾辛交流了会儿,先后离开,教室只剩下岳迁和林腾辛了。林腾辛向他走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小伙子,你来找我,不是想学画画吧?”
他过于坦然,倒是让岳迁有些无措。片刻,岳迁还是用了应付招生老师的那套说辞,“林老师,我在南合市就听说你这培训学校特别好,这次过来旅游,就想来体验一下,我没什么艺术天赋,希望没有打搅到你。”
林腾辛笑得很和蔼,带岳迁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哪里会打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