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对母子,另外一个身影也清晰地浮现在岳迁面前。
古纯。
那个对二次元毫无兴趣的女孩接近周晶萃,很可能就是为了查清乌小星死前经历过什么,甚至以她和乌小星的关系,乌小星可能跟她倾述过。她出现在周晶萃和蒋善礼的交际圈,必然有很强的目的性,但警方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上了,她却不肯透露更多的信息。
肩上一重,岳迁回过神,转头一看,是叶波在他肩上拍了拍。
“叶队。”
“有点挫败感?”叶波说。
“没……”岳迁想否认,又想起自己还是新人,遂沮丧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当年邵辛镇不给乌小星做全面尸检!”
“乡镇派出所也有难处,家属也给了一定的压力。”叶波说:“这边你先放一放,去追下其他的方向。”
岳迁点点头,“我再去一趟李沧云家。”
李家开门的是易蹴,他担心李沧云,学都没去上,一早就来李家当卫士。看到岳迁,易蹴非常警惕,“你又来干什么?”
“案子没破,你说我来干什么?”岳迁将易蹴轻轻往门里一推,“你姐呢?”
李沧云待在她精心布置的痛房,仿佛只有在这里,她才能短暂地忘记伤痛。
“我还是很在意,芙林斯的毛绒娃娃去哪里了。”岳迁站在李沧云面前,易蹴也跟了进来,着急地说:“凶手难道拿的一定是我姐丢的娃娃吗?”
“当然不一定,但首先,这个娃娃的获取难度不低,其次,你姐有作案时间以及动机。”岳迁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李沧云,李沧云肩膀轻轻抖了抖。
“我姐没有杀人!”易蹴激动地挡在李沧云面前,“你怎么就不肯相信呢!”
“小蹴。”李沧云拉住易蹴的手,轻轻摇摇头,她的情绪比上次在重案队平静许多,她抬头望着岳迁,“岳警官,我懂法律,我回来之后详细了解过周晶萃的案子,我……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易蹴喊道:“姐!你别听他胡说!你能有什么嫌疑?”
李沧云安抚般地拍了拍易蹴,仍然看着岳迁,“那个毛绒娃娃,其实不是被我妈扔掉,是被我弄丢了。”
岳迁蹙眉,“弄丢?什么时候?在哪里?”
李沧云叹了口气。今年春节后,她的情况反反复复,有时觉得自己快好起来了,有时又陷入那种完全没有光亮的痛苦。那时她还没有做温克的衣服,出门散心总是戴着帽子和口罩。她几乎只在家附近走走,有一次看到一个coser抱着毛绒娃娃,她忽然觉得很羡慕,她已经很久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