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重鸾毕竟是皇子,一日到头除了必要的课会到学堂来,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宫里泡着,又因着庆嘉帝的缘故,他时常避着华宁,两人真正说上话的时间依旧屈指可数。
时间渐渐入了秋,正如华宁之前所料,庆嘉帝将督察秋季科举之事交给了萧重鸾,萧重鸾愈加繁忙起来,一个月到头华宁也见不得他一面。
“科举考试之后,三殿下的寿辰就要到了,”罗亦庭摆弄着庭院前的黄菊,道,“听说皇上已经在为三皇子府选址了。”
华宁闲闲应了一声。
“皇子出宫建府却不封王,看来皇上确实看重三殿下,有心让他与大殿下两兄弟好生争一番。”
“先生看好三殿下?”
罗亦庭起了身,捶了捶发疼的腰背,叹道:“三殿下吃过苦,心性比大殿下成熟些。”
华宁一笑,“我与先生看法一样。”
“既如此,你还与大殿下走得那么近?”罗亦庭奇怪道,“我早便想问了,你不是为了给三殿下效命才会想到入仕?”
华宁视线仍扎在书上,口中随意应道:“世事难料。”
罗亦庭心知如今许多事华宁说得还不作数,也不多谈,搬了盆菊花到屋里,出来时手上多了封信,他将信放在了华宁的桌上。
“今日还需得你到城南街头去一趟。”
自从华宁准备参加秋试后,罗亦庭便没让他将每月的信送到南风馆去,只消带到城南街头,将信交到郁川穹派来的人手上即可。
“好。”
华宁伸手,将信收进了袖中。
入夜,华宁出了悦书阁,这个时节的夜格外的冷,他刚到城南街头,就起了风,吹得他面上生凉。
南风馆的小厮来得匆匆,收信时还冲华宁问了声罗亦庭的禁足要到哪一日才结束,华宁笑着说了个日期,两人别过,小厮拿着信,快步离开了街头。
华宁望着小厮离去的背影,忽然于人潮中瞥见一人,心下一惊,下意识就要躲起来,朝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个熟人。
“嘶!”
萧重鸾倒抽口冷气,跺了跺被华宁踩到的脚,道:“你退什么?”
没想到萧重鸾竟会在背后,华宁吃了一惊,忙问:“你怎么在这里?”
萧重鸾脸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我知你今日要替罗先生送信,有事来找你。”
秋试将近,礼部岑侍郎之事他查得七七八八,差不多可以在秋试之前将人拿下,偏生在这节骨眼上又生了些变故。
华宁想起近日的风声,便拽了萧重鸾一把,两人转进了条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