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拾,人乐意的很,自己也没有必要反对,等他收拾好了之后她再收进空间。
过去收拾一些零散比较重要的东西,钱什么的她已经去全部收拾干净了,漆与墨的工资还有她去世婆婆给他的东西,领证的那天就全部给她了,他身上基本没钱,平时买个菜都要问自己拿钱,让他自己拿点钱也不愿意,就喜欢每天问自己要。
黎青月翻着柜子,在角落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盒子,看样子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看了看发现不是他的东西,不过打开盒子对里面的东西很熟悉。
“你眼镜还要戴吗?”黎青月意味深长的看向旁边的丈夫。
漆与墨看着妻子手里的东西,清了清嗓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
“这眼镜那就不要了,你要是想看我戴就拿上。”神情转变的很快,脸上没有一点刚刚尴尬的模样,眼神宠溺的看着她,还有一点暧昧。
她别开眼,不吭声了,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不由羞红了,这家伙脸上越来越厚了。
平复后,又转过头来嗔他一眼:“装!”
漆与墨大方的接受了,不反驳,在这件事情他确实骗了妻子。
他们两个不是自由谈恋爱相识相恋的,是联谊会上认识的,军工厂每年都会和医院教育单位联谊,她那时候还年轻刚刚十八岁,但爷爷身体不好了,为了让他放心也就参加了联谊会。
漆与墨二十三岁,军工厂除了工作找对象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要是年轻的时候不找,后面就难找了,工作忙起来基本上都不着家。
漆与墨相比较于黎青月已经是联谊会的老油条了,从刚开始工作那天起,每年都要参加好几次联谊会。
不过他人每次就是走个过场,人到了签个名字就走人。
不过最后一次参加联谊会遇上了黎青月,只是看了一眼就主动出击。
黎青月刚刚十八岁面若桃花,肌肤嫩得能掐出水,双眸明亮有神,明艳而不失灵动的一位佳人,在场的男人看了哪个不心动。
只是不待他们行动出击,一位身形高大健硕,行走间步伐稳健有力,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的男人在她身边坐下了。
看佳人被抢只能暗自神伤怪自己动作慢了,谁能在漆与墨眼皮子底下抢人。
黎青月第一眼看见漆与墨以为他是当兵的,他的气势太逼人了,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崇拜军人,但却不准备找一位军人当对象,嫁给军人如果不随军,就是夫妻分隔两地,什么事情都只能靠自己,如果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