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的他泪眼汪汪的,小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
黎青月心头一紧,捧住他的小手:“你怎么弄到的?”
“石头砸到了,还是被虫子咬着了?”黎青月担心的一遍遍询问。
小家伙吸溜一下快要流出来的小鼻涕,小声委屈的她讲:“刚刚有一个,穿毛毛衣…的苍蝇…打窝。”
小家伙在田坎上看到一小块好看的花花,顿时就想采给他麻麻,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毛毛衣的胖苍蝇飞到了他采的花上,小家伙没看过这么胖的苍蝇,看起来非常可爱。
小胖手霎时就痒痒起来,伸着小手指头就想去抓,结果刚抓上就就给打了一下,还挺疼的。
他忍着没哭,这个胖苍蝇小小的,忍忍就好了,小家伙没看在眼里,不过小家伙显然小看“那只胖苍蝇”了。
他的小手越来越疼,而且不光是疼,他的小手还肿起来了。
他是忍不住了才过来找黎青月的。
“给我看看。”漆与墨走得快,把黎青月远远甩在后面,平时欢快跳跃的小嗓音,今天忽然变了,小泪珠都出来了,大步迅速走来。
小家伙看他粑粑过来了,哭哭啼啼举着一根手指来告状:“…胖苍蝇打窝。”
说完人又吸了吸鼻子,更气愤委屈了,他只是想看看它,结果它一点道义都不讲,还打他。
漆与墨沉默的看着儿子的手指头,底线却不知想什么,之前被蚊子咬肿的像萝卜,今天真的成萝卜了,还是红萝卜又红又肿!
“快过来给妈妈看看。”听小家伙说完,黎青月确信儿子这是被蜜蜂蛰了。
黎青月仔细检查他肿成萝卜的小手指头,上面没有看到蜂针,可能是是被小家伙自己拔掉了。
“还有哪里被蛰了吗?”怕小家伙不光只是这一个地方。
小家伙摇摇头,他只有这里被打了,真疼!
没想到胖苍蝇这么厉害。
“麻麻,包包。”小人找黎青月要创口贴包扎,以前他的小手受伤都是黎青月帮他包扎,以前在医院没少看他麻麻给别人包扎。
包包了就没事不疼了,小家伙自己给自己安慰。
“什么时候被蜇的?”黎青月仔细问。
小家伙转了转眼珠子,小手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想了一会儿道:“不知道。”他不知道是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刚刚被蛰的还是过了一会儿。”
小家伙听着麻麻的话,小嗓音确定道:“过了一会儿…一会儿。”
“脑袋晕晕想睡觉觉吗?想吐…………”黎青月给小家伙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