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镇上最贵的短工一天也才三十文,还不?包饭,十八文在村里已经算不?错了。
况且陈三喜还不?到十五岁,不?是成年汉子,就是村里有人请他帮忙,也从来?没给过这么多?钱。
陈三喜没有犹豫,点?头就应:“行!”
他答得果?断,也不?多?问,脸上也没什么找到活儿的欣喜表情,完全看不?出情绪。
柳谷雨又说:“提前和你说一声,我家地的种法和别家不?一样,到时?候我再教你。”
陈三喜也不?好奇,淡淡“哦”了一声。
柳谷雨还没见过这样的,觉得他比秦容时?还难沟通,但也没有改变主?意,还是和陈三喜定了时?间,说好后天就过去。
商量定了,柳谷雨和秦般般才回了家。
崔兰芳已经将洗干净的枇杷剥皮去核,只把果?肉放进大陶碗里,现在已经装了满满两碗。
她见两人进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柳谷雨先是点?头,然?后嘿嘿笑着进了院子,从碗里拿了一个枇杷塞进嘴里,反手又给秦般般也喂了一个。
“唔,好甜啊!”
崔兰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了两人一眼,又是笑又是无奈,“手也不?洗就开始吃!”
柳谷雨嘿嘿直笑,冲崔兰芳挤眉弄眼,耍贫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话是如此说,但柳谷雨还是拉着般般去舀水洗了手,又拖着小板凳坐到崔兰芳身边,帮着一起剥枇杷。
一筲箕的新鲜枇杷很快剥完,三人一人抱了一个大碗,拿勺子把果?肉捣烂。
秦般般还问:“柳哥,啥是果?冻啊?”
这是古代没有的新鲜事物,柳谷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才回答:“唔,就是果?冻呗,冰冰凉凉滑滑的……和钵仔糕的口感?有些像,果?冻要?更弹更滑。嗐,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果?肉捣出汁,又用?甑布过滤了果?肉,只留下果?汁。
做好这些,柳谷雨又开始做白凉粉。
白凉粉是用?凉粉草做的,柳谷雨去年就留了一些晒干的凉粉草,这时?候正好用?上。
说起来?,凉粉草也是做仙草冻的原材料,等这段日子忙完他说不?定能?研究研究烧仙草,也算个新品。
白凉粉做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又要?煮,又要?过滤,还要?加草木灰水调节酸碱度,最后还得做脱色处理。
不?过这里的条件不?够,要?做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