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几人也只是敷衍笑了笑。
李安元有些不好意思,他?去秦容时家?里做客,秦家?所有人都热情招待,可秦容时带着家?人过来,却有不一样的待遇,这让李安元很是过意不去。
但李安元知道自家大嫂是不满他?。
因为家里为了供他读书已经?花了不少钱,他?又不能负担家?里的农活,所以李大嫂对此有些不满。
不过李安元也清楚,自家?大嫂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就是嘴上嘟嘟囔囔,但手上该做的从来不少。
今天听说他?要带朋友回来,也是咕哝了几句,但还是数了铜钱去村里屠夫那儿买了半斤肉回来招待客人。
柳谷雨几人倒没?怎么?感觉到李大嫂的冷待,她虽然不如其?他?人热情,却也没?有甩冷脸,几人只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众人坐下来歇了歇,李父、李大哥对秦容时都好奇得很,显然早听李安元说过了,这是书院的头名,十岁就考中童生?了!
明明也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可父子两个?都把秦容时当稀奇把戏看。
“听我家?小二说,娃儿你的学问好得很啊!”
“十岁就考中童生?了?厉害哩!我弟弟也是去年才考中的!”
秦容时一一回答,李麦冬拉着般般说了一会儿悄悄话,然后就进?屋倒了热水出来,又洗了一盘子胭脂梅。
胭脂梅个?头大,皮薄肉厚,皮上青红相?间,吃起来果香浓郁,酸甜适宜。
李父招呼他?们吃,又问:“这都是自家?果树结的,我听小二说你们就是来摘果子的?哎哟,都是自家?人,到时候随便摘!”
这都是客气话,又不是摘一两个?尝尝鲜,柳谷雨可是带了两个?大竹筐,要的量可不少!哪能真不给钱,随便摘?
而且听李安元说过,每年果季,家?里人都会摘了果子到镇上去卖,剩下一些用来酿梅子酒,酿好了再拿到酒庄、酒楼去卖。
这是红梅村人每年都有的进?项,一年也只有这一个?月能靠此赚些钱,柳谷雨哪好意思白拿?
他?笑着说:“那怎么?好意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您老可别?客气,该多少就是多少,我们按价买!”
这话好听,李父听得哈哈大笑,直说:“不愧是读书人家?出来的,说话就是好听!”
几人说说笑笑一阵,中饭终于做好了,摆手上了桌。
说是丰盛,那也只是对比李家?人而言。
李家?贫寒,一月也吃不了一次肉,今天还是家?里来客才咬牙割了半斤肉,混着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