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开罪。
此事后,秦容时就?疏远了李有梁。
可这人是个厚脸皮,天天蹭上来,一早到家门口等着,好像两?人的关系多亲近似的。
秦容时厌烦,可自己娘亲近来和李家的陈婶子走得很近,他不愿意娘亲难做,又想?着背井离乡,他娘好不容易有了个能说话的人,不好把关系闹僵,让她老人家难过。
崔兰芳果然心大,立刻去开了门。
门刚打开,原本安安分分趴在狗窝里的来财蹦了起来,冲着站在门口的李有梁狂吠不止。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来财!来财!”
崔兰芳把狗子吵走,随后才满脸歉疚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李有梁。
李有梁大惊失色,闪身就?躲在了自己媳妇身后,还骂道:“这放肆的畜牲!婶子,您该多加管教?才是啊!”
孙月芹挺着个大肚子,险些被他扯得跌了下去,幸好眼疾手快扶住墙,又有崔兰芳伸手把人搀住。
崔兰芳有些不悦,还来不及说话呢,倒是秦般般先?开了口。
般般先?把狗子安抚住,又才皱眉看向李有梁,说道:“不许骂我家来财是畜牲!”
这狗子是般般亲手从?林杏娘家抱回来,一碗饭一碗饭喂大的,又亲人又护主,和家人没什么区别?,她爱得很。
李有梁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但不知道为着什么,却没有发作?,而?是笑着说:“妹妹没读过书,不知道猪狗牛羊皆是牲畜,我可没说错,你不信就?问问你哥哥。”
秦般般练得越发嘴快,还不等秦容时皱眉,她又怼了回去。
“我是没有读过什么圣贤书,却也知道男女?有别?。请问李秀才,这四书五经里是哪本教?了陌生男子称未婚女?儿作?‘妹妹’的?”
李有梁一时磕巴,忙说道:“这、我……我和你哥哥是……”
还没说完呢,那头的秦容时已经冷了脸色,疾言厉色道:“李同窗慎言。”
李有梁住了口,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将手里的盘子一把塞进身旁孙月芹的手里,铁青着脸拱了拱手,冷哼一声:“告辞!”
说完扭头就?走,也没有等孙月芹,留人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崔兰芳:“诶!”
好不容易被秦般般安抚住的来财似乎感?受到不友好的气息,忍不住又拱了拱脊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森白牙齿都露了出来。
崔兰芳被这一出闹得不高兴,却也怕狗子吓着孙月芹,她还怀着孩子,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