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垮起一张脸,干巴巴瞅一眼秦容时,问道?:“你要?看?”
秦容时还没回答,柳谷雨已经转过头,哐哐扯着铜环把衣柜门?大力拉开,又抽出最?下层的抽屉,把藏在最?底下的画像翻出来。
一幅画卷,却像什么值钱的宝贝般收在柜子最?下面,瞧着是恨不得挂把锁藏起来。
见柳谷雨还真把画拿了?出来,秦容时并不高兴,反而皱着眉也问了?一句。
“你要?我看?”
听听,这一个?个?的,说话都古古怪怪。
柳谷雨直接把画塞进秦容时手里,小?声嘟囔道?:“你想看就看,关?我什么事儿?”
那画塞进手里,像烫手山芋,秦容时只盯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他没有?打开卷轴,而是将画像随意放到靠窗的小?桌上,目光锐利扫向慢吞吞挪回床上的柳谷雨。
“你想给?我娶妻?”
他似乎意错柳谷雨的意思,蹙眉,冷凝着目光看他。
说了?这老半天,你问我,我问你,没一个?回答的,问的问题全不在点上,也难为两人还能聊上。
柳谷雨是真冤枉啊,他垮着一张脸回头看向秦容时,很难想通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就在柳谷雨沉默的空挡,秦容时突然大步走了?过来,单膝屈下跪在床前,仰着头看向柳谷雨,面容肃穆,眼沉如星子。
“兄长被强征入伍,是我代?他接你过门?,替他与你拜堂成亲,你不就是我的妻吗?”
柳谷雨:“???”
柳谷雨万万没想到,在外俨然是个?正人君子、方正之士的秦容时竟会说这样……这样不要?脸的话。
他惊得站了?起来,又看秦容时还半跪在他脚边,又手忙脚乱伸手拉人。
“你起来,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跪我做什么!”
秦容时纹丝不动,仍眼也不眨地?直勾勾看着柳谷雨,他明明是昂着脖子,居于下方以仰视的角度看柳谷雨,可目光却像结实的绳索,将眼中之人一圈圈缠住,逃脱不得。
他说道?:“你养我,送我读书,千恩万谢尚不足,屈膝更不算什么了?。”
柳谷雨:“……”
柳谷雨拉不动他,甚至在自己伸手过去的时候还被秦容时反攥住手腕,弄得他如今也挣不开了?,只能一个?跪一个?站,气氛愈加尴尬。
他只得又坐回去,磕巴道?:“那也没你这样谢的……以身相许啊?”
秦容时:“情字不由心?……更不由我。”
“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