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听说隔壁龚州的昌平县闹了痢疾,也?是?又拉又吐,还高烧不退啊!那病可是?传染的,听说那边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染病死了!”
“这、这不会是?从外面染了病回来的吧?!”
也?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原本几个站在医馆内等着排队看病的病人吓得一哄而散,只?敢趴着医馆的大门朝内看。
还有人说道?:“方大夫!这要真是?痢疾,咱江宁府可留不得啊!会害了全府城的人!”
“是啊!是啊!我们可不想得病!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呢!”
……
一听这话,陈三喜也吓了一跳。
都说隔行如隔山,陈三喜少年时?算半个猎户,后来离了村子到府城跟着何宽学武,当起了镖师,对外伤倒还有些了解。
但他到底不是?大夫,对疫病是?完全不了解的,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这师兄有可能是染了疫病。
要是?知道?,他怎么也?不敢带回府城,带到回春医馆来啊!
就连陈三喜也?面露惊慌,一时?有些后悔带人来了医馆,要是?不小心传给了般般……
思及此,他又连连退了好几步,站在墙根角落里,离秦般般远远的。
就连病人自己?也?白了脸,吓得咳嗽几声,也?匆匆推开两个搀扶自己?的弟兄,急得说道?:“你们……你们也?离我?远点儿!这要是?……”
话还没?说完,方流银先说道?:“不是?痢疾。”
她?先安了一众人的心,又挽起病人的衣袖,指着他手?臂上的红疙瘩和几道?挠出来的红指印,问道?:“你这些是?有多?久了?”
病人还愣了一会儿,想了想才说道?:“刚到澜州就有了。嗐……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出远门就这样,师兄弟还笑话我?不适合走镖呢!不过也?只?是?身上发痒,起疙瘩疹子,也?没?旁的了。”
方流银点点头,又对着外面吓得变了脸色的围观群众说道?:“这不是?痢疾,痢疾身上不会长红疹。”
“应该是?不习水土。”
“你原就有这个毛病,从前出了远门也?会长疹子,只?是?没?有这回严重。这次恰好碰上暴雨,又见澜州发大水,这气候、天气都不好,人本就容易生病,这才比从前严重许多?,又是?上吐下泻,又是?发热不退。”
听了方流银的话,围在门外的病人们似乎放心不少,又纷纷说了起来。
“哦,原来是?不习水土啊。”
“吓死了,我?还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