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像做梦一样。
“希雅,我……” 阿博罕有话说不出,也不能说,希雅已经拒绝了,她总是这样的聪慧而美丽,他要是再说下去就是骚扰了,给别人增添苦恼了,他不想给希雅添麻烦。
阿博罕很绅士的想,尽管现在苦恼不已的是他。
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在谈下去了,希雅借口寻人离开了,留下阿博罕一个人在原地看着希雅离去的背影既沮丧而苦恼。
没有办法,暗恋还没有机会变成明恋就死掉了,心里悲伤的都快要逆流成河了,阿博罕只能借酒浇愁了。
“阿博罕,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喝得跟一个猴屁股似的。”友人寻过来惊呼。
“我失恋了,只能借酒浇愁了。”
“是刚才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友人惋惜道,突然又想到,“改不会那就是你以前一直跟我们念叨的喜欢的女孩子吧,嘿,那可是特伊斯的明珠啊。”
阿博罕不说话,把酒灌满了嘴,他的友人见他难过也知道是没戏了,只好安慰他,“你也不要伤心了,以后说不定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