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平日里发下来的卷子都不简单。
看见贺昱清有一个地方的公式列错了,导致后面的计算停滞不前,江画梨凑过去用笔指了指那个地方,说:“这错了。”
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贺昱清顿了顿手指,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他问:“哪里?”
“这,应该是这样……这样才对。”
江画梨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写出正确的式子。
贺昱清看了一会江画梨列出来的式子,然后笑了笑,承认道:“是我写错了。”
他将错了的地方改过来,继续算下去,最后成功把答案解了出来。
写完后,贺昱清放下笔,将自己的试卷和江画梨的摆在一起。
其实两人的字有点像,都一样的笔力劲挺,充满了力量感。
他问江画梨:“听说贺安最近又闹腾起来了?”
江画梨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可能是学厌倦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接着说:“厌学情绪就上来了。”
贺安的前几个家教老师最后都离开了不是没有道理的,江画梨待的时间虽然比其他老师长了一点,但贺安学了几个月,最初的兴致勃勃也逐渐消磨殆尽。
江画梨:“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我也没办法继续教她了。”
贺昱清看着她说:“堂姐觉得你教得很好,贺安不喜欢学习是老问题了,她不一定会因为这个辞退你。”
起码贺安在江画梨身边的时候,是更愿意学习的。
“其实贺安这样也挺好的,她平时像个开心果,学习的时候倒像个苦瓜。”
江画梨笑说:“我看你堂姐也不是一定要逼着她学习的样子。”
贺昱清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是他私心不想让江画梨辞掉这份家教工作,无论是主动和贺舒元提起涨家教费的问题,还是背地里让贺安乖乖听老师的话,他都只是想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能够和江画梨相见。
要是贺安在这里的话,她绝对会想跳起来揍贺昱清这个舅舅的头。
元旦前江画梨又陪奶奶去医院看了病。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身体自然衰老,大大小小的毛病就都钻了出来。
让奶奶安享晚年,是原主最大的愿望。
学校要在元旦前一天举办一个晚会,晚会的节目都是由学生组织,然后评选老师负责选拔出来。
温若林对此很感兴趣,和班长一起组织了一场舞台剧,还邀请了江画梨和贺昱清加入她们。
除此之外,还有班上其他跃跃欲试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