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只有他让别人尴尬,自己哪里会觉得尴尬。
想到上次他也是课上到一半才来的,夏唯承猜想这人是习惯了迟到,便没再多想,开始点名上课。
学生们对枯燥的理论知识都不怎么敢兴趣,夏唯承也没对课堂纪律做严格的要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不太过份,他都不会加以干涉。
原本以为那人只是迟到,没想到一节课上完,他也没来,夏唯承猜想他应该是睡过头了,也没太在意,收拾了教案便回了办公室。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连五天那人都没来上课,这让夏唯承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故意躲着自己,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自己的课,他都不上了吗?那他的学分怎么办?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着实尴尬,但夏唯承觉得自己作为老师,还是有义务去开导开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