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作祟。
尤其他们还经历过非常美好的夜晚。
尾钩已经学会无师自通了,甚至还记住了小可爱的每一寸敏感点。
缪亚斯的身体颤抖起来,力气似乎也变得没以前大了,掐林西腰腹的时候,居然没有掐动,酸软无力。
缪亚斯咬牙:“拿……出去!”
林西茫然:“什么?”
林西的脑子明显不在线,他还在回忆失忆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记忆的封锁有些顽固,他一时还没有想起来。
缪亚斯气死了,指望雄虫真是没什么用处。
缪亚斯握住那乱动的尾钩,一扯就将其扯了出来。
力气在一瞬间恢复,缪亚斯直接将其甩到一边,尾钩像条抛物线一样丢到了床上,并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留下一条湿痕,看起来暧昧至极。
尾钩从温软的怀抱中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之前酥酥麻麻的感觉消失,林西立刻感知到了它的存在,欢快的抖了抖,就像猴子耍弄自己的尾巴,看起来灵活极了。
虽然林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多出一条尾巴,但他知道,这条尾巴属于他,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之前被束缚,尾钩软趴趴的,身体只是隐约感知到它的存在,但却无法完全掌控,现在获得了掌控权,林西才知道它之前去了哪里,又为什么有被压麻的错觉。
林西身体有些僵硬,还非常懊悔,他为什么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呢?
他和缪亚斯美好的初次,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林西感叹,林西扼腕。
在林西想要叹气的时候,缪亚斯坐起身想要离开这荒诞的床铺,却被尾钩下意识勾住了腰,将其压进了怀里。
这一刻,林西又悟了。
要什么记忆,要什么回味,最重要的不是珍惜当下吗?
既然记忆没了,他再创造就是了。
林西翻身压在缪亚斯身上,触手是细腻光滑的肌肤,让虫爱不释手。
林西想要动作,却被缪亚斯一只手抵住了胸膛:“不行,我要洗澡。”
林西摇头:“不行,我失忆了,要重温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缪亚斯捂住对方的嘴,眼睛瞪的很圆:“不要找这样的借口,这看起来很烂。”
林西委屈:“我没找借口,我确实失忆了。”
对方委屈的声音让缪亚斯心软,他在心里想,林西是雄虫,他拒绝,会不会让雄虫难过?
虽然缪亚斯讨厌雄虫,但讨厌的不是雄虫本身,而是讨厌他们的蛮横、暴虐以及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