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解决言桦易如反掌,到时言家所有家产都落入他的手中,再对外哭诉两次,便又有一个好名声。
坐在高堂的老鼠。
言锦嗤笑一声,抬了抬手,乌雪便放轻了膝盖。
空气灌入胸腔,大胡子猛地弓起身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
言锦依旧是笑意吟吟:“三叔,侄子有句话没听清楚,你方才说,谁有娘生没娘养?”
大胡子还没缓过气,没听清言锦说了什么,一旁的言桦急道:“你三叔就是嘴快,不是有心的。”
“乌雪。”言锦冷眼看着地上软成一滩的大胡子,“打晕了找人扔出去给门口的那些旁支的人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言锦你!”言桦惊叫道,“你怎可如此羞辱你三叔!”
那边的乌雪看也未看她,直接出去叫人把大胡子抬走了。
“三叔?”言锦道,“我爹向来善待兄弟姊妹,近些年他无心打理生意,你们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如今他方去不足一月,你们便如此按捺不住,又不想坏了名声,就看我孤立无援,一起拿着长辈的身份逼我。”
“怎么?做到这份上了,还想我认一声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