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痒得言锦直躲。
“好了好了,我也想你。”言锦有些哭笑不得,他捧着宿淮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道,“让我起来,我还有事呢。”
这意思显然是他要与人单独出去,宿淮抱着他的手臂一僵:“何事?”
“侯爷让我陪他去将军冢……”言锦话还未说完,便察觉到宿淮愈发低沉的气息,乐道,“做什么?你吃侯爷的醋啊?他可有心悦之人。”而且他和温邬好像撞号了。
“不是。”宿淮闭了闭眼,过了片刻才起身道,“我来帮你穿衣。”
他说帮言锦穿便不容言锦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从里衣到外袍,甚至连身上佩戴的小物件都不许言锦动手。
眼见着宿淮拿了鞋袜,握住他的脚掌就要跪下,言锦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他一把拉起宿淮:“你不必如此。”
宿淮却拨开他的手,再次单膝跪下,捧起言锦的脚轻轻一吻:“能为师兄做这些,我很开心。”
言锦差点蹦起来,又怕踢到宿淮,只得将树立的汗毛强行压下,捂脸道:“……你开心就好。”
很快,鞋袜穿好,宿淮起身去里间为他拿斗篷,言锦坐在床上沉默不语,魂已没了半条。
他悄悄瞄了眼宿淮,觉得十分有八分不对劲,这人就算黏他也不至于这般黏糊,他下意识想叫系统拿主意,但系统还在禁闭。
于是他只得拿了针跟上去,打算万一有个什么事将人一针扎晕。他来到宿淮身后,轻声喊道:“宿淮,还没找到吗?”
“师兄稍后,我找件厚实些的,等会儿没有我在身旁,担心你又不爱惜自己。”宿淮挑挑拣拣,却未回头,连声音都有些虚浮。
言锦眉心一凝,举了针就要扎下,不料恰好此时宿淮挑好了转过身来。
二人面面相觑。
宿淮的目光落到针上,言锦想要解释一番,但一下没想好如何说,生生将话卡在了喉咙。
该怎么问?
你是不是有病?
还是你看上去有些魔怔?
言锦正犹豫着,宿淮却了然道:“师兄以为我高兴疯了?”
言锦:“…………”好的,这位问得更直接。
宿淮将斗篷披在他身上,仔细系好,才又道:“师兄放心,我无碍,只是欢喜罢了。”
言锦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见他确实精神尚好才放心一二,上了温邬备好的马车。
他原以为开国大将军的墓地应当是在皇帝陪陵一般都地方,却不料只是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小山坡上。
“来,到了。”温邬牵着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