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是真话,之前满身脏污看不出来,如今收拾干净后,倒真是人如其名,纯净而出尘, 那双眼睛亮得像落进了光,清澈得能映出人的影子来。
青霄大约是没被人夸过,尤其是没被女孩夸过,顿时脸更红了。
言锦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问宿淮道:“先前元衍说这小孩多少岁来着?十三?”
宿淮正为言锦按摩手腕,他从前两日起便心中烦躁,来古瓷镇不足半月,言锦身边便又多了这许多人,且无一不喜爱这人。
窦小花是一个,方救回来的青霄和元衍也是,一个赛一个的粘着言锦。
虽说并无情爱之意,但看着言锦日日与他们说笑,宿淮忽然觉得自己又将落于他身后。
有时他会想言锦到底为何会同意与自己在一处,他这样素来没个正经的,到底能否分清楚师兄弟的关切留念和爱意,或是只是习惯了自己的陪伴?
毕竟无论他做什么,言锦都会宠着,那么对言锦来说,不拘身份也可以。
宿淮眉心紧蹙,压根没听清言锦问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切勿偏执,珍之念之。言锦那样骄傲的人,玩笑归玩笑,若当真将他困于一隅,怕是会厌恶他至极。
到底该如何是好?
若是将心思直接告诉言锦,自己的心中可好受些?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言锦开合的唇瓣上,开口闭口都是那几人,他只觉得又恼又气,捏过言锦的脸,俯身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尝出些淡淡的血腥味,才将人松开。
“你先前想吃米糕,我托周大娘的铺子留了几块,师兄随我一起去看看?”宿淮起身道。
言锦被他咬得有点懵,但又没想出哪里奇怪,只得愣愣地被宿淮牵起来离开这方小院。
他抬眸看着身前宿淮的背影,抿了抿唇,唇瓣上火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忽然闹脾气?
宿淮这些日子以来待他一向都是温柔克制的,虽说偶尔吃吃醋做些出格的举动,但从未像现在这般,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炸着刺。
这人有什么事没告诉他。
就在这时,言锦忽然回想起,先前宿淮说想将自己关起来的话。
这人这么多年只有两件事对自己露出过尖刺,一件便是“关起来”,当时被他插科打诨糊弄了过去,另一件就是方才,所以他下意识联想到了一处。
可是这又有何可生气的?
言锦有些苦恼,自己也没说不让他关啊。
周大娘的铺子离小院不远,他有心想问一问,奈何宿淮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回回都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