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尾巴此时已经摇出残影了。
言锦见他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他娘的,自己到底养了个什么混账玩意儿!
困扰多年的心事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解开了,宿淮心头负重骤然一轻,房中的气氛很快变了味道,他勾着言锦小指的手开始食髓知味般移动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将言锦更深地压进椅背,衣袍蹭得凌乱。
“师兄……”他一边急切地啃咬着言锦白皙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一边伸手去扯那碍事的衣带。
宿淮的指尖在颤抖。
像是积压了太久,连指尖都记住了那份渴望。衣带无声滑落,如同卸下经年累月的防备。布料窸窣散开,露出底下温润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言锦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他像是在夜风中被惊扰的鸟。他本能地想合拢自己翅膀,却被宿淮的膝盖温柔地挡开。
“宿淮你的伤。”他平稳着喘息,想去看一看宿淮肩上的伤有没有裂开,声音已经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不管它。”宿淮含糊地拒绝,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言锦的一点。那略带疼痛的触感让言锦身体猛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
宿淮被言锦的反应逗得笑了一声,俯下身用亲吻细细地安抚他。
言锦想起身回应他,顺便换个地方,在这里折腾他可拉不下脸,但他被亲得晕乎乎的,只得用手无力地抓住宿淮:“等…等等……”
宿淮却置若罔闻,再次封住言锦的唇,吞掉他所有零碎的呻吟。
言锦猛地弓起身:“宿淮!”
他倒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下去。
他奶奶的,你个混账玩意儿是真不客气啊!感情之前都是装的孙子!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鸟鸣声,言锦猛地从混沌中清醒,天竟然快亮了!
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宿淮,想起身收拾,然而脚刚踩到地上,腰便不堪重负地“咔嚓”了一声,身后一片粘腻。
言锦:“………嘶。”
他扭头瞪了宿淮一眼:“去给我打水来。”
宿淮自知理亏,不敢应声,忙披了外袍,然而正当他要开门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二位结束了是吧?不遵医嘱的下场想必二位也知道了?”
言锦:“………………”
他羞愤捂脸,宿淮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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