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在病痛和绝望中挣扎的百姓。
他按了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起身道:“走,先去古瓷镇看看,也不知宿淮和箐颜进去没有。”
“是。”林介白连忙跟上。
夜晚的镇子比白天更多了一分死寂,只有巡逻的官兵依旧。
言锦和林介白绕着镇子转了大半圈也没见着宿淮二人的身影,想着他们大约是进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
言锦和林介白立刻警觉起来,躲到隐蔽处。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衣衫褴褛,满面污垢。
言锦却是一愣。
这是镇长的儿子。
眼见着这人不知为何要直冲官兵而去,他忙将人一把拉住。
那男子看到言锦二人,先是一惊,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道:“言大夫,真的是你!”
言锦连忙上前扶他:“是我,眼下镇子被封,我们也想法子,你别慌,先起来和我说说镇中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