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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2 / 4)

歌还是上回来古瓷镇时,宿淮唱给他听的。

调子从唇齿间轻轻淌出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思念和许多即将满溢的欣悦。他和宿淮已有小半月未能好好见面了,镇上的事务、病人的隔离,总像一层无形的纱隔在中间。

可如今不同了。他想着今晨叶琦的话,嘴角便忍不住向上弯。叶大夫说,宿淮脉象平稳,疫症已清,只需再静养一两日便可无恙。

远离人群后,白日的喧嚣与忙碌如同退潮般消散,只余下无边无际的宁静笼罩着这座刚刚痊愈的小镇。

言锦独自走着,并未点灯,任由清浅的月光流淌一身。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格外幽深。

微风拂过,带着夏日夜晚独有的清凉,他微微仰起头,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这些时日以来紧绷的心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夜色温柔,万物俱寂。

忽然,自前方一处屋檐下传来了细微的声响,言锦眨了眨眼,上前看去。

月光洒在窦小花单薄的肩膀上。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头深深埋着,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而后他柔和了眉眼道:“怎么坐在这里了?”

窦小花闻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

她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挤出一个笑容:“言锦,我要离开这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奶奶的丧事已经办完,我不学医了,我要离开这里,去京城学做菜。”

言锦看着眼前这个一夜长大的女孩,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瘟疫已经过去,但留给每个人的,不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些被夺走的亲人和空荡的屋舍,都成了心底无法愈合的伤。

可正是这些伤痛,让人更懂得生命的重量,也让人有了带着记忆继续前行的勇气。

当年的青霄是这样,如今的窦小花也是。

“好。”言锦轻声说,“聂姑娘怎么样了?”

聂姑娘就是镇长儿子的媳妇,她和她的女儿是幸存下来的人之一,但是因为全家只剩下她们二人,叶琦担心她们行动不便,便接到了自己家里,与窦小花一道。

“聂姐姐说先回娘家,然后与我一起去京城谋出路。”窦小花问道,“言锦,大家都说女娃娃谋生没出路,可是我觉得我能行,你觉得呢?”

“嗯……”言锦沉吟片刻,道,“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

窦小花皱眉:“什么故事?”

“你先听,这个故事里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在那里不管是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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