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抓住了摇摇乐的握把,将它提了起来。
床垫很软,没能很好地掌握自己力量的林涵有些站不稳,只能空出一只手去扶墙。
他看向房间里的另一颗白菜。
它没有拿武器。
原本朝林涵扑过来大概是为了控制住他,但它现在扑倒在床边,正颤抖着往后退。
刚刚不还凶得很么?
跟着它的目光,林涵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边,单就一颗白菜而言,它的确死相凄惨。
那柄本来要用在林涵身上的刀反而扎在了它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因为菜叶自身的脆度,刀柄没入很深,只剩下半个握把露出来。
林涵眯起眼,意识到对方是看到了同伴的惨状心生畏惧,想要逃跑了。
跑什么?
他都没跑。
他又看向床尾,那颗白菜惊惧得线圈眼在颤抖,菜叶都有些发蔫。
林涵歪头张了张嘴,压低了声音:守着门,别让它跑了。
王宽福倏地转头,直直看向门的位置。
漆黑的房间里,门口只有空荡荡的黑,什么都没有。
他突兀地想起来自己是穿门进来的,门锁不锁根本没有影响。
那林涵在和谁对话
王宽福再要回头看,身后床嘎吱一响,破风声紧随其后,有什么抡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电光火石间,他用了自己珍藏的保命道具。
对他们而言,保命的道具至关重要,用一个少一个。
但张骄死在他面前,他连一点节约道具的心都不敢有。
翠蓝的屏障突然出现,及时护住了他的脑袋,可他还来不及喘口气,屏障就崩成细碎的光点,铁器重重砸在他头上。
有一瞬间他好像失去了意识。
他似乎飞了起来,然后跌落在地,等意识回归身体时,他痛不堪言,脸像针扎火烧似的疼,张嘴时仿佛是要将脸撕裂。
眼泪鼻涕流下来,全流进了伤口中。
他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可那个黑影扑到了他的身上,王宽福目眦欲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巴掌将黑影拍得倒向一旁。
别杀我!别杀啊啊他正忍着剧痛求饶,再一张嘴就全成了哀嚎。
林涵被白菜叶甩了一巴掌。
菜叶子那么大,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林涵的脸上,巴掌声清脆又给力,几乎把林涵给打懵了。
回过神来的林涵恼火地把菜叶子撕掉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白菜的线条眼缩成小小的圈,嘴巴不停的变形,发出簌簌的风吹菜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