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笙羽咬了咬下嘴唇,眼巴巴地瞧了会儿拿着药膏的谢妄,长睫毛向上一翘一翘,仿佛在用眼神可怜兮兮地询问能不能不涂了,直接睡觉。可惜后者纹丝不动,似乎铁了心今天要给他涂个遍。
小红桃卖可怜失败,瘪了瘪嘴,偷偷看了眼被子里面。
真的不行哇!他什么都没穿!这这这怎么可以……太羞人了……
“怎么了,还不打开?”
“我……我什么都没穿……”
“里衣里裤也没有?”
“……嗯。所以能不能……”
“哦。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跟乔宣那条毒蛇聊多了,谢妄也变得笑眯眯地,此时甚至更胜一筹,语气故意带上戏谑的调调,逗弄某只鲜美的快熟透了的桃。
果不其然,谢妄说完,兰笙羽脸红地几欲滴血,结结巴巴道,“那不一样!以前……你才那么点大,不一起……洗澡的话,可能会摔倒,我才抱着你……可、可你现在都这么、这么大了……”
“说什么呢,你上午还说,我才一岁,是只雏、鸟。”少年的身形已经初见端倪,挺拔俊朗地坐在床边忍着笑道,将早上的话还给床上这只缩在被窝的“百年老玄凤”。
百岁玄凤脸又躁起来了,但偷偷瞟了眼雏鸟后,也一时昏了头脑。
说、说起来,谢汪汪好像从没这么高兴过。
他终于松了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掀开了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被子。
“好吧,那你轻点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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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偷看]
第10章 老实上药
谢妄的眼神一瞬暗了下来,像落在黑夜里晕不开的墨,又像海底阴暗游行回旋的低潮。
正羞得不知道眼神往哪放的兰笙羽,触到持药者的眼神,愣了愣,竟有些发怵。他只露出了上半身,往下还虚掩着,任谁这样被盯着都会不自然,即便面对亲近之人,因此他此刻莫名有点紧张,弱弱问道,“怎、怎么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凉飕飕的。
谢妄的眼神只在两颗半粉不红、看上去软糯而毫无防备的豆豆上轻飘飘掠过,最后落在了平坦腹部。那里原本虽然细瘦,却光滑洁白,若是握住两端的话,手感很好。
就在谢妄这具身子刚重新学会走路的那段时间,洗澡的时候,在简陋的窄小木桶里,温凉的清水中徐徐泡着,他坐在这块柔软的小土地上很多次,也仔细观察过很多次。
还没长大的小脚故意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