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进,只好一直放在项链珠子里,挂在脖子上。
不过这倒是不容易丢。
屋外忽传来些吵闹声,他下榻推门出去,是谢妄和陆萧遥又吵起来了。
“师兄,你砍伤我了!”
“怪谁?是你自己没长眼,往我剑上撞!”
“我哪知你练剑出招这么出其不意?!”
“你不知道,你还要从我背后过做什么!”
“…………”
陆萧遥面红耳赤,谢妄面不改色。
余光瞥见兰徵出门,便大步走去,道,“师尊……”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就发现兰徵没看他,甚至还绕过他,走到陆萧遥身边,看到那正在汩汩往外溢血的胳膊,抬手用灵力止住伤势恶化。
谢妄愣怔的时候,兰徵还对他吩咐,“你快去拿纱布。”面目严肃地让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陆萧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师尊,我没事,其实也没这么严重……”
兰徵只是按住他的胳膊,道,“不要乱动,都流血了,怎么不严重。”
转头又要对谢妄,让人快些动作,没想到纱布和药膏已经呈在面前,只是递过来的人面色难看得可怕。
心莫名颤了一下,但兰徵尽量忽视,接过东西都尽量不碰到人手,开始给陆萧遥包扎。
陆萧遥一副受宠若惊,感激地眼泪汪汪的模样。
装货。
谢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又不是故意的,还要被指使去拿药,现在看到陆萧遥那副茶男装纯情大男孩的样子就唾弃,只有兰徵会真的上了当,这么担心。
这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堪比连着吃了数十颗浸透陈醋的酸杏,在一旁自顾自地憋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嘟嘟囔囔起来,“师尊,我也受伤了……”
闻言,原本还在感激涕零的陆萧遥立刻撇清,“我刚剑都没拔……”
谢妄磨了磨牙,打断他,“又没说你。刚不小心被割到的。”
他抬起手,另外两人一齐转来看,看了半天,陆萧遥挠头,“哪呢”
谢妄气个半死,觉得这个陆茶男一定是故意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还用力挤了挤,挤出了点血,“你瞎吗?!!”
于是两人猛然发现他的食指指腹居然有一道极细小的口,不注意看,都看不见。
陆萧遥一下便没忍住笑,他才发现自己师兄居然还有幽默天赋,兰徵很无奈,道了句,“小谢,你不要闹了。”
谢妄觉得那笑声很刺耳,没想到兰徵话还未完,“你不要总是找萧遥麻烦,你心气高、欲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