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一帧一帧的回忆翻江搅海犹如发生在昨天,走远的并不是她们。
余乐从小脚丫荡啊荡啊荡,坐在凳子上挠挠腮小心思可多了:“这道题解不开好难啊。”
卧室非常简陋,却整齐的有条不絮,台灯的光将两人的脸照亮,两张拼凑在一起的桌子摆满学习课本,旁边俨然是狭挤洁净的上下铺。
用书签卡住翻动的张页,余星晚没有立即回答她,转动着手中的笔,直到余乐从把作业推过来,拉起凳子颠颠地挪进,才说:“真的很难吗。”
“嗯......你比昨天做好的作业进步不少,至少还预习抄写了一遍”
不等她回答余星晚把后句话说了,余乐从脸面挂不住,为了专门挑一些难题出来她容易么,不自觉咬了下唇,语气好凶:“你讲不讲哦,不讲明天拿去问老师,她要是问我怎么没写完作业,我就说姐姐没教我。”
“讲”余星晚神情专注,几乎对她有应必求:“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昨天讲的你忘了等会在讲一遍,这个二分之一做的不错,首先要先算出圆柱体的底面侧面各占多少面积,你们老师应该讲过相对应的公式......算出体积。在听吗。”
半天没反应,余乐从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她一眨不眨地像是在走神,余星晚不得不停下来用笔敲了敲她的额头。
“在听,我会了!”
“这么快就会了?”
“姐姐给我动力我就会,一口气做十道”余乐从眼巴巴望着余星晚鲜艳的红唇,欲语心先动。
余星晚觉得她小只好无奈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当做额外的奖励。
“是不是还有额头”
“嗯嗯!”
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可乖可乖了。
她们这样的相处模式,余星晚比她大当然知道了不妥的地方,有想远离减少从小养成的亲密接触,四五岁的时候还好,可是七八岁的时候夜晚上厕所老跑到她床上倒头就睡,尤其是冬天,十天有九天藏进余星晚的怀里懒得爬上二楼。
余星晚一开始还会督促她要养成独立自主的习惯,后来大了也沉了,抱不动她到上铺,又怕她睡相不老实打滚翻下床,渐渐习惯身边多一个暖床的小火炉。以前在老家她也会陪陪床,躺在小小一团的余乐从身边,半夜惺忪着眼睛被她吵醒,看着端镜霞泡好奶瓶给她,小小的嘴一翘一翘,攥握的小拳头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端镜霞总会说,这小调皮精,不让我睡也不让你姐姐睡,长大了星星不准惯着她啊。
星星都会似非似懂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