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高兴的小插曲很奇怪一扫而空,今天的余星晚很可爱,很性感。却不知余星晚做梦不敢想的事发生了,她以前下班一个人孤独回家,一个人回到二楼居室,一个人落单的守着房间,从未想过比翼鸟飞走了。
她有时会陪妈妈逛逛公园,很羡慕小情侣出双成对,很羡慕上次看到一个姐姐带的橘子落了满地,旁边的妹妹帮她捡老半天,两个人就是她们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坐在电瓶车上一起回家,姐姐搂着妹妹的腰肢,在她耳边吹枕边风。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
那就像她们的缩影。
她是个懦弱的瘾君子,抛不开癔想。
她也好爱慕大大方方在一起的人,羡慕的让人面目全非,嫉妒的让人发指。
夜景在倒带,周边的枫叶落入起了舞。
“乐从”
“嗯?”
“去不去”
“去哪里?”
去我心里。
她却只敢说:“去江边。”
“昨天才去的哦”
“乐从”
“嗯?”
“和不和”
“和什么,姐姐你有话就直说”
和我结婚
话语渗透身体每一个活络的细胞,搅翻了糖浆在里面化转,犹犹豫豫耿直不下来怎么会是她的性格,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她可以原谅可以默许她赌气的说,但自己以什么正当的理由说出口,会伤了现在维持的一小点窃喜的幸福吗,余乐从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这些难以吐露的话,好像相濡以沫间摒弃成望而生怯的废片,消失在风雨里,从而失掉所谓的谈资,只能以姐姐的这一层身份陪伴在心爱的人身边。
六年了啊,她的心空空荡荡,找不到方向寂寥无以名状的似落灰。
“是不是和你去超市买牛排啊,姐姐会做,我也想吃牛排了”
我也想和你结婚,余乐从看过猫饼写的书,她知道下一句话,在心里默读。
“小馋猫”余星晚接上话有一点点甜,让她好好骑车不能卖白眼,为了展示技术余乐从左骑右骑把余星晚吓了一跳。
“还叫不叫我小馋猫了,我要和你一起当小馋猫”余乐从吓唬她。
余星晚真被吓唬到了,抓紧乐从飘飞的衣角不让她走光,小可怜无助的模样马上承诺:“好好好,许了你,小心骑车。”
“我不是在开车吗”余乐从小声嘟囔。
余星晚假装没听懂,脸红了红,纤细莹白的手掌穿过腰轻轻把她搂紧,余乐从就当看不到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