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小巷。
经过几分钟后,冷淡的地狱骑士终于舍得低头看阿丽萨那么一眼了。
她果然还是个雏,无论是作为窃贼还是指代其年龄亦或是隐藏自己真实情绪的手段。
或许她自认为自己的审视和评估藏得很好,卢西安发出一声叹息,将视线从魔裔亮起来的金色眼睛上移开,这抹金色他也在家里的猫上见过,闪亮、无辜、让人心生怜爱。
那只是表象。
他对猫并无多余的好感,但母亲喜欢这些毛茸茸的生物,父亲权衡利弊后发现养几只猫既能哄爱人高兴,出于实用角度还能用来抓老鼠。
哇塞,真是两全其美啊。
于是某天放假回来的卢西安惊讶地发现他的卧室被猫咪占领了。
它们太过于随心所欲,当它们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它们不会吝啬任何手段来讨人欢心,绕着你的一条腿用身体蹭你,夹着嗓子发出甜蜜的喵喵声,必要时刻它们也愿意躺在地上露出代表弱点与信任的肚皮。
它们也很狡诈,如果你每次都满足它们的要求,小到额外的零食,大到纵容它们四处破坏,很快,你就不得不面对一只傲慢的对你蹬鼻子上脸的猫。
因为它清楚你会无底线地溺爱它。
成功了吗?阿丽萨惊讶地看着那双黑色铁手套拿走她臂弯里的花束,或许成功了?他都停下来了!
我们回——欣喜的魔裔刚张开口就被悬空的失衡感打断,同行的地狱骑士弯下膝盖确保他张开的手臂内关节与魔裔的腰部齐平,像捞起一只不愿回家的猫把她夹在自己的手臂与腰之间,只是这次她不会很舒服。
但那又怎么样呢?盔甲的制式就是这样。
“你太慢了。”
卢西安夹紧手臂确保她不会从中挣脱,花束则在他另一条手臂的臂弯里,细小素净的白色夜来香和六尺六的黑色骑士的搭配有些太过滑稽,更别提他还夹着一个正在扭动的娇小银发魔裔。
幸好小巷很少人走,否则他自大的同僚会毫不犹豫地嘲笑他。
本来部分刑架骑士就对其他骑士团插手西冠城事务感到不满,哪怕来的只是一个独行判官,哪怕他的工作内容和刑架不完全重合,问题恰恰在于刑架骑士团在西冠城太过名声狼藉,如果一个比他们更友善,哪怕只友善一点点的地狱骑士团入驻西冠城——
刑架骑士团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不过他为什么要关心这个,谁在意那个又极端又思维僵化还无比自大的刑架骑士团?
“不能吗?我以为你们可以,我听说过神裔一滴泪可以治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