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把阿丽萨带出下水道了。
护卫他人,目标受到的伤害有一半都会均摊到施法者头上,怪不得审判官这么自信敢带连匕首都没拿过的阿丽萨去参加战斗。
“……对不起,我为我的刻板印象道歉,但这不代表我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巢穴却置之不管,就算你有给她配发武器也不行,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那个逃跑的祖拉邪教徒,以免你太醉心于杀戮忘了某个人。”
“你配吗?我再说一遍,离开下水道!我们根本不需要一个完全不听指挥的人。”
“好了好了,你们打算吵到明天去吗?走吧,我们去抓那个呃……足拉?组辣?哦,祖拉邪教徒,我们肯定得去讨伐他的,对吧?”
魔裔及时拉住即将发作的审判官,挡他们之间打着圆场,如果再不阻止,说不定他们真能吵到天亮然后打得头破血流。
真麻烦,阿丽萨叹了口气。
兰里斯和卢西安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终于结束了。
她开始想念那座位于沙切洛区的宅邸,之前警长外出工作时她只能待在那里,像她最讨厌的小白脸一样无所事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并在警长回来前极速突击用作弊行为把她该做的清洁做好。
别管用的什么手段,反正地板、衣服和用过的锅碗瓢盆全是干净的!
听起来无聊爆了,但好歹不会像现在这样吵得她耳朵疼。
以后我还能出去吗?我是说在服刑期间,待在那里太无聊了。
取决于今晚你有没有用,你会用手弩吧?这种武器很简单,即使是新手也知道该怎么用。
今晚她肯定会有用的,魔裔摸摸挂在腰间的手弩,如果她不能表现得有用,那以后警长都不会带她出来抓人了。
因为一边战斗一边保人很麻烦,警长绝不希望带着一个累赘。
下水道的血腥味从轻微变到浓郁,地面与墙壁的红色痕迹也从零星的血滴变为大面积的成涂抹状的血迹,奇怪的是,血腥味中混合着一股微弱的甜香,并且越靠近藏身点越容易闻到,地面上被污染浸湿粉碎的纸张也越来越多
。
阿丽萨从地面上捡起还算干燥的半张纸,上面的未知污渍呈喷射状,痕迹渗透进纸张又重新干涸,使得纸面变得凹凸不平,所幸上面的字她还能看得请。
但……上面写的是什么?她看得懂文字却看不懂写的谁。
检索全篇关键词,她只懂奥罗登,后继者又是?
宗教知识不过关,困惑的魔裔选择求助看起来很懂宗教知识的审判官,她举手晃晃手中的纸张吸引住审判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