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对方留在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轩为了铺子和妹妹,最后抬着酒和老木赔礼道歉了,轩是个有本事的人,老木不仅原谅了,还和轩称兄道弟起来。
十七现在很少出门,偶尔出门时,也会戴上半遮住面容的箬笠。小六理解,他自己也是个逃离者。
这一日,轩提着一小坛酒走过来,“在下初来乍到,靠着家传的酿酒手艺讨碗饭吃,以后还请六哥多多照顾。”
小六在清水镇二十多年了,又是个厉害的医师,知道的都叫他一声“六哥”,轩倒懂入乡随俗。
小六笑得轻松,说“好啊,以后都是兄弟了,等你娶妻以后老婆生不出儿子时可以来找我,我保证药到病除。”
小六对轩的身份懒得探究了,皓翎和西炎这么多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对方不说他要猜出来挺难的,也许那个阿念那里可以下手。小六喝着酒问轩:“你妹妹宁折不弯,你倒是护短,宁可自己弯腰也不让妹妹委屈。”
“我是兄长,她做的事情自然该我担待。”
“你什么烂摊子都帮忙收拾?”小六笑。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轩的口风很紧,小六也没有机会去无故和阿念接触,作罢。
小六今日带着十七,十七没有回避轩,看来认识他的人是那位阿念。
轩走后,十七安静地站着。好一会儿后,十七说:“小六,你还在生气。”
嗯?小六迷惑,他生什么气,老木的事已经揭过了。
十七以为他在装糊涂,盯着小六说:“你不和我说话。”
“哪里?我每天都和你说话,现在不就在和你说吗?”小六回忆了自己这一个多月的行为,除了为了老木的各种筹谋有些时候会比较沉寂,一切如常。
“我……想……你和以前一样,我想听你说话。”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小六只知晓十七已经明白他身份的不简单,却不曾往十七那个角度想。
十七低下了头,不会巧言辩解,只能用沉默压抑住一切,瘦削的身影透着孤单。小六不知为何,只当世家公子到底习惯了言出必应,对他这些日子心不在焉感到不满。
小六安稳地活了很多年,一心精进医术毒术,却又不敢公开自己的能力,有些疑难杂症他会说自己束手无策,第二天又扮作另一个人去上门诊治,玟小六的名气只在清水镇,闻名的只是治疗的不孕不育。
他平日过得不算清闲,又养了捡的孩子,对一些男女心思毫无触及,难受了就喝酒,开心时有无人分享喜悦就对着石头自言自语,从来不曾希望有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