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抢不走他的伴侣。”
几个小辈们吓了一大跳,“玄洄老亲王,人吓人,吓死人,您不是跟曾祖祖祖祖……爷爷他们走了吗?”
“玄洄老亲王,我告诉您,您别再抽我们啊,不然跟你急呀,砸你尾巴哦。”
玄洄傲娇的冷哼的意思:“别说你们敢砸我的尾巴,你们就是敢薅我一片鳞片,我就让你们知道玄字倒过来怎么写。”
几个小辈们刷一下子散开:“玄洄老亲王,我们不跟你说了,我们去看玄妄大伯爷伴侣啦。”
“再见,再见了,您呐。”
几个小辈话音落下,跑的比兔子还快,去追赶巫宁玄妄他们。
玄洄跟在他们身后,走着走着,一个带着深蓝色鱼鳍,一头深蓝色长发,身材板正儿,面容不再年轻的人鱼迎上了他:“我接了父亲和爸爸,他们和巫宁楼下见面了。”
玄洄嗯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海千苏拉过他的手:“又烦我了?”
玄洄嘴巴一嘟小傲娇:“对,烦死你了。”
海千苏哄他逗他:“好巧,我跟你一样,我也烦死我自己了。”
玄洄被他逗笑了:“贫嘴。”
海千苏:“贫吗?你尝过呀!”
玄洄瞪眼:“你说我有没有尝过。”
海千苏浅笑连连:“尝过尝过,天天尝。”
玄洄甩他的手:“不想你。”
海千苏紧握他的手,没有让他甩开。
玄洄又甩了几下,还是没甩开。
最后就随他去了。
海千苏和他十指相扣,深蓝色眼中满满宠溺爱慕。
皇宫设宴,设的是家宴。
偌大的厅里全是熟悉的人。
吃的是天然蔬菜,未变异的兽肉。
煎炸煮炖烤,应有尽有。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之后,大家伙聊天,散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一个下午过去。
下午过去就是晚宴。
晚宴过后,天已大黑,分别在即。
巫宁给他们每一个人梳里了精神力,不是让他们能活1000岁2000岁,而是让他们有生之年,身体的不适不会让他们太难过。
梳完精神力,给他们送上礼物,每个人都有,基本上礼物都不一样。
送完礼物,就是分别。
巫宁和玄妄把他们送到皇宫门口,亲自给他们开了飞行器的门,看着他们上了飞行器,目送他们离开。
刚一见面没有哭的那些人,在离别的时候,泪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