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不要这样。”
好难受。
“亲爱的?”
“秋日的枫园很漂亮吧。”
想〇……
“亲///爱——???的。。。??!”
怎么回事……?
“您还好吗。”
活人的声音将意识一瞬间拉向现实。
…
“你怎么在这…”
“queen说她妈昏迷了叫不醒,嘱咐我送完她上学后第一个回来查看你。”(←ST)
“……”
“我们现在也算是互相扶持的状态,您碰到什么都可以跟我讲。”
……
“我好想她…”
断线的脆弱再次被爱意剥开。
悲伤因她的反复再现而重逢自我。
虚无梦境……我又为何会为幻象而泣?
“…嗯。”
他无助地想摸摸slave的头,却又在最后收回去了。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都是她……”
“梦境不能沉醉其中。且多梦其实是睡眠质量差的一种表现,我们可以去趟医院。”
“……”
头痛。
感觉是睡得太久了。
“大人一直住在您的心里。”
“…我好怕……我好怕我以后会精神失常……有这样的梦,怎么可能还想回到现实……”
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十分不正常了。
“我可以带您去医院找找办法。”
“……”
ST轻轻笑起来,眉眼微弯。
他这种笑容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每回与此景相遇时,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他不应将柔风献给自己。
“……嗯。”
医院,好像是有精神科的。
“要今天去吗?”
“…嗯。”
……
……
……
在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后,slave最终成功得到了一个“中重度抑郁”的诊断。病历还上写着“存在臆想倾向”。
…不太理解。
我感觉我目前挺好的啊?可能?大概?除了有些神志恍惚。
陪同的ST严词拒绝开药,他说最多只能开助于睡眠的。
“你为什么这么打算?”
“那些药物…只是通过调整脑内激素暂时解决问题,并非长久之计。抑郁的事,能从源头解决最好……我更希望您可以先跟我谈谈,或者试试心理咨询——”
“但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啊…只是……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