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发展成当下这般都是你逼我的…呵。”
毕竟,假若当真把话题主动权交给K,她那极快的语速、连珠炮的问句或感叹句…绝对能将头脑折磨致死。
slave曼如轻吻的笑容令K脊背冰凉,却同时挟带着蛇蝎般致命的诱惑……K越相处便越觉得,她即是伊甸园内引诱他人食入禁果的毒蛇,而非什么纯洁的“天使大人”。
咳咳!当然没有指责天使大人的意思!只是…总觉得,天使大人有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妖冶,为什么呢?
此类特质原本绝不属于“天使”。
一颦一蹙皆诱人,回眸一笑即倾心。
“想不到说什么了?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上次为何没来见你?”
连slave都似乎有些逻辑不清,不知言语了。
…不过没事,K可能比自己更混乱。
“因为我…相信天使大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所以?”
“所以,既然不重要,就没必要过问了……”
“实话告诉你,我最初觉得你烦人至极,可惜现在…我大概要推翻这个想法了。”
“……?”
她为什么用了“可惜”这个词?
“狗狗是痴蠢至极。”
“………………?”
等等,她是在形容我吗…?她叫我什么?
“怎么又呆住了,狗狗?”
毒玫瑰在此刻盛绽了她最为蛊醉的笑容。
微红弹唇看似入口即化,倦怠瞳眉若丝滑冷冽的黑樱桃酒,甜淡烈灼、靥羡花月。
于是…K再度不争气不自觉地看呆了。
“说话啊,嗯?”
“可是,我不太清楚该说些什么了……”
“那就笑一个。”
“…啊?”
心海里还残存着那个片段的记忆。天使大人在初次看见自己笑容的时候,脸色皙青。
“…唔……这样?”
“不是假笑,我希望你能由衷地开心。”
嘴角渐渐被碾平,slave的双眸也从谑讽化成冰冷。
可,K竟莫名在她眼中察觉出了些许……如烟似雾的…
“悲情”。
不知这种感觉怎么来的,只是本能觉得…她说这句话时不太开心。
很不开心。
分明面无表情,却又像是绝望。
她紧缠扫帚的指节被狠狠挤压,失去血色、散出冷白。如她的面庞,如她稀薄的胸膛起伏,如她的心一般——虚弱残缺。
见她这样……我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