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来。
扶着乔云裳进了浴桶之中,替他宽下衣,将衣服挂在屏风之上,转身却见乔云裳后背和手臂上都染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小牧一开始还不明白那是什么,直到从乔云裳的肩膀上发现牙印的时候,才突然察觉到不对了。
他手中的帕巾僵悬在空中,好久都没落下去,结结巴巴道:
“公子,你.........”
乔云裳直直地看向前方,片刻后闭了闭眼:“.......你下去吧。”
他老神神在在道:“去给我温一壶酒来。”
小牧:“.......?”
公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又是晌午洗澡,又是要喝酒.......
公子平日里不是最讨厌喝酒了吗,连闻到酒味都会皱眉.......
小牧又看了一眼,见乔云裳没有改主意,迟疑片刻,到底还是嘀咕着走出去了。
等他叫人温好酒,端进乔云裳房间的时候,乔云裳已经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裙装,坐在桌边等他。
小牧把酒放下,随即问:
“公子,单喝酒太寂寞,需不需要我再端一些吃食上来?”
“.......不用。”乔云裳反应了一会儿,才答道:“就这样吧。”
他说:“你下去。”
小牧愣了愣,“公子,不需要我陪侍在侧吗?”
“不用。”乔云裳说:“你下去吧。”
小牧:“........”
公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行踪嘀咕,却不敢违抗乔云裳的命令,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跨出了门槛,走出了乔云裳的房间。
“把门关上。”乔云裳冷不丁又在他背后开了口。
小牧:“..........”
他想说话,但回身看见乔云裳冷凝的表情,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不情不愿地关上门。
等小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乔云裳才缓缓掏出袖中一直藏着的砒霜。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买好了。
他已失身,违背了对崔帏之的誓言,再也无言面对崔帏之,也无法承受住内心的屈辱和绝望,决定早一步先入黄泉,只愿来世,能以干干净净的肉身,再与崔帏之做夫妻。
砒霜被一点一点地倒入清澈的酒液里,直到那酒液开始变的浑浊。
乔云裳盯着砒霜完全化在酒里,才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崔帏之,若有来世........
他眼中不由得流下的热泪,再也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