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又道:“臣弟本想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但谁知,谁知昨晚我在小树林沐浴的时候,黎时微忽然冲出来,强要了臣弟........”
边云雁说到这里,恰到好处的一顿,随即又哭道:
“皇兄,你一定要替臣弟作主啊!”
边云鹭:“..........”
他虽然再讨厌边云雁,但边云雁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他的亲弟弟,他不可能把边云雁丢在一旁不管,何况边云雁还被奸\污了..........
边云鹭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桌角,面色不太好看,沉吟片刻,方吩咐春和:
“去把国师叫来。”
“是。”春和领命而去。
没多久,黎时微掀开营帐,走了进来。
边云鹭头痛的很,坐在书桌前的位置上,一左一右站着边云雁和秋蕴宜,跟个楚河汉界似的,将两个人泾渭分明的隔开。
一见黎时微,边云雁便从鼻孔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扬起了下巴。
黎时微:“..........”
他面色有点白,显然是昨天也没有休息好,但强忍着不适,拱手行礼:
“陛下。”
“朕听云雁说,你昨天晚上奸\污了他?”其实边云鹭是不太信边云雁所说的,毕竟他弟弟的性格有多恶劣他是知道的,那个樱桃里的毒多半就是他下的,但是因为秋蕴宜喜欢边云雁,他怕处罚了边云雁之后秋蕴宜会生他的气,所以懒得计较:
“他说的可是真的?”
黎时微闻言,表情登时变的微妙起来。
他一错不错地看着边云雁,双瞳清澈干净,半晌,才道:
“不是。”
他说:“臣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骗人!”边云雁气炸了:“昨天晚上分明就是你........”
“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臣重复一遍吗?”
黎时微镇定自若道:“陛下是明君,若是我将昨日之事告诉陛下,到时候谁是谁非,陛下一定自有定夺。”
他这么一说,边云雁又不敢吭声了。
眼看着边云雁不吱声,边云鹭心里就有了数。
但他没有在明面上显露出来,只道: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时微看了一眼紧张的脸色煞白的边云雁,顿了顿,方道:
“臣昨晚出去散心,刚好看见七殿下在溪边沐浴..........虽然都是男人,但臣还是转身就离开了,谁料七殿下此时刚好来了情潮,并不清醒,抓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