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签,去拿那几瓶药膏,视线再放回陈政泽脸上时,他已经闭上眼了,睫毛在他眼底投下阴影。
头顶有几只飞虫,义无反顾地往灯泡上撞。
她拇指肚温热,痒痒的触感在他脸上移动着。
他吞了下喉结。
童夏顺眼看过去,他喉结锋利,像金字塔形的小山丘。
在她手移到他眼角时,他忽然睁眼,静静地睨着她。
她一怔,脸红了。
明明是无声的空间,可耳边总是有热烈的轰鸣声,心跳声?海浪声?谁知道呢。
许多年后,异国他乡,一个聚会上,大家都有些微醺,童夏坐在一旁端着水杯喝水,好友问他现在最想干什么,她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此刻的画面,鼻尖忽然泛酸,此刻最想——坐在海边的长椅上,抚摸他的脸庞,从额头到下巴,想吻一下他的嘴角。
“涂好了。”童夏没合上药膏,垂眸看着他搭在大腿上的手,骨节还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