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车进不去,两人在路口下车,走着过去。
门口有人等着,送钥匙的。
陈政泽接了钥匙打开门,让童夏一个人进去。
他蹲在门口抽烟,人比巷子里被暴晒的梧桐叶还要蔫。
没几分种,大货车离开巷子,一辆黑色车驶过来。
陈政泽抬头看一眼,正对副驾驶那位的视线,李雨。
他定定地看着李雨,眼神刹那间暴戾。
陈政泽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副驾驶座的李雨没想到会在这遇见陈政泽,林意说童夏外婆去世的事儿他不知道,现在在这撞见了人,他烦躁的不行,接通电话后,点了免提,粗暴地把手机扔在窗前。
陈政泽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你再敢往前一厘米,我弄死你全家。”
语气凉薄,狠戾。
驾驶座的人哆嗦了下,和李雨商量,“哥,咱先撤吧,他家那背景,咱惹不起。”
两分钟后,那辆黑色车倒着出了巷子。
昨天县城下雨了,车子在路面上留下重重的车辙。
陈政泽看着那两道车轱辘印儿,失神两秒,敛着眉眼把烟暗灭在地上。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今天没给童夏在一起,这些畜生会对她做什么。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过的吗?
就这样,还考了个理科状元。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