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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的熔岩微(2 / 3)

。莉亚丝立刻回神,纽扣应声解开,露出他更多壁垒分明的肌肉。艾尔文绝望的眼神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种混杂着愧疚和对故乡的残余留恋,借着酒劲冲破了长久以来的压抑。

“您可以不要杀艾尔文先生吗?他……他不是坏人。”望向维克托,怯生生地脱口而出。

这句话浇熄了床幔间所有的情欲和暧昧,烛火在盛怒的阴影下剧烈地跳动,映照着维克托如同地狱魔神般狰狞的面容。

他暗自庆幸在婚宴进行前,吩咐雷蒙特把那个胆敢觊觎他新娘的贱民押送到鹰巢城边境据点。待婚礼结束后,亲自去处决这早该腐烂的死人。

然而,他的新娘竟敢在新婚之夜,心里还装着那个早该在橡木城烂透的名字?!

他眼神阴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却诡异地没有爆发,只是散发出足以让空气凝固的冰冷。

这无声的怒火比任何咆哮都让莉亚丝感到茫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如此生气。酒精麻痹了她的恐惧神经,却放大了她想要安抚这头暴怒雄狮的本能。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的小猫,她笨拙地用自己温热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无声地传递着“不要生气”的讯息。

这前所未有的亲昵,几乎令维克托沉溺在这份主动献祭般的脆弱里。即使是在这种愚蠢的情况下,这感觉该死的好!

“呵……真的醉得不轻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平时可不见你胆子这么大。”

莉亚丝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他情绪的变化。

被意外之喜取悦的贪婪火焰瞬间被惩罚欲覆盖。他摩挲着被捏得泛红的下巴:“想让他活命?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演了,我的夫人。”别有深意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和他自己敞开的胸膛,“我高兴了,舒服了……或许,那个人可以暂时不死。”

莉亚丝迟钝的大脑努力消化着他的话。她只捕捉到不舒服这几个字。她先用手心轻轻贴上他精壮的胸膛,然后又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碰他的额头,动作自然得他们真是恩爱夫妻,“您体温好高,都叫您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她挣扎着想下床,全然不顾自己还衣衫不整“我、我去叫霍普金斯爷爷拿解酒药来?或者请医生……”

这纯粹出于担忧的触碰带来甜蜜几乎让他失控。但艾尔文的存在,再次狠狠扎进他病态的心。

“不,不要他们!”他扣住莉亚丝想要抽离的手腕,阻止了她下床的举动,急切和偏执的独占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只要你!”

拉过被他攥住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莉亚丝自己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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