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通天,对局势了如指掌,一颗心稳当当地揣在肚子里,在御阶下面对皇帝,煞有介事地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恭敬地迎拜道:“臣参见陛下。”
皇帝坐在御座上,的确年轻,是个俊秀青年。听说李禹正和大长公主教养他相当严苛,平日里君臣御宴,这位陛下,说话客客气气、温温和和的。徐景之压根不怕他。
皇帝开口问话了:“刑部审理空印文书的案子,也有一段时间了。始终不能定案,朕今日叫你来,也是想问清楚。你从事户部的时间不长,但朕听说,当年李相辅政的时候,御史台就曾经上书弹劾过户部一些官员的行径,认为他们勾结地方计吏,故意贪污朝廷的公款。”
陛下的话,与刑部的书记官透露的一摸一样,还要欲盖弥彰地不提御察使。徐景之强抑自己心中的笑意。
皇帝似乎全然不觉:“徐卿,当日的折子朕不曾见过,李相也未曾提及,不知道李相那时可有与你说过什么?你后来调离户部,和这件事有关么?”指定网址不迷路:woo1 9.c om
徐景之心里早打好了一副腹稿,只等皇帝图穷匕见。从古至今,审案不就是如此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君已经把话问到这个地步了,只等一个善于揣度人心的大臣为君分忧。
徐景之郑重拜叩阶前,貌似严肃地答道:“陛下,臣当日离开户部,的确与此事有关。”
皇帝来了兴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