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个地方躲。
安安。别缩。亲一下。宁竹安当然不,小脸憋得通红,扭过头对着谭有嚣呸了一下。
谭有嚣被她啐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单薄的浴袍传到了宁竹安的心口,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含住了她粉红的耳垂,“呸我也没用,”他声音含糊,残留着一丝沐浴过后的湿润热气“你越这样我越来劲。”
“谁发现的尸体?”
电视里正在放一部刑侦题材的电视剧,红蓝警灯在夜晚里闪烁的画面与室内暖光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割裂感,宁竹安突然不动了,盯着屏幕里杂草丛生的公路一侧,几个警察正在进行现场搜查。
谭有嚣发现她注意力分散,撑起身子瞥了眼电视,“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揪过一个靠枕垫在脑袋后面,躺下陪着她看了起来。
像那天在电影院一样,谭有嚣安静了不到半个钟头,又开始对扮演主角的演员评头论足起来,说他们演技一般,演不出那种感觉,就连长得也不如沉警官啊。
宁竹安忍他动不动就把爸爸的称号挂在嘴边的行为很久了,不悦道:“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提他,假惺惺的。”
谭有嚣的动作一顿,扭过头盯着她,笑容没变,但眼神里隐约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假惺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黏腻的戏谑:“安安,我什么时候对你爸假惺惺过?”
宁竹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话已出口,她倔强地回视着,不甘示弱:“你成天这样对我,还总是把我爸爸挂在嘴边,这不就是一种假惺惺的炫耀吗?炫耀你连警察的女儿都可以……”
谭有嚣伸出手,动作打断了她说的话,不是像之前那样带着情欲的抚摸,而是稍微有些用力地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点微痛的触感:“确实是炫耀,但我叫他沉警官就和现在对你好一样,都是真心实意的。”他轻轻理着女孩儿的头发,不想说自己早早就见过了沉寰宇,而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最狼狈的那段时光,宁竹安应该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谭有嚣经不起那样惨烈的对比,光回忆就是一种自取其辱。
电视里,刑警们正在封锁现场,围观者被拦在警戒线外,嘈杂的人声成了此刻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谭有嚣的脸上很快又漫上了更深的笑意,像是在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罂粟,妖艳而危险,随着他轻笑吐出的气息,拂过了宁竹安的眼皮:“诶呀……我要是有沉警官这么厉害的爸爸就好了,还有我们安安的好妈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