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但这样说完，苏长安也不去多说什么，不去看地上安山伯夫妇二人，轻轻一跃，朝着刚刚消失的那师兄弟二人离开方向跟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的皇宫，绫绮阁内。
“陛下，如您所料，他们真的忍不住了。”李曦之才收到手下人的信鸽，立马到了天子跟前。
夏凤翔事实上才醒来没多久，好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精气神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情。
睁眼没看到苏长安贱兮兮的笑，不适应。
不过倒也无妨。
坐在矮桌旁边，夏凤翔开口道：“毕竟他们比我们还着急，大势所趋，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抓住了，之后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李曦之看着夏凤翔：“陛下，臣不是很明白，就算您病了，他们能做什么.只是单纯造谣您与娘娘，这意义都并不大。”
夏凤翔看向李曦之，笑了笑后说道：“叔叔，以前的你可聪明了，是不是经常跟洛老爷子一起看那些书了。”
听到陛下说这个，李曦之一脸的尴尬，脑子里更是没来由回想起南下时，自己跟洛老爷子偷看，被陛下抓住的事情。
夏凤翔笑了笑后说道：“谣言什么的从来都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从京城离开的公文。”
李曦之看向夏凤翔，更疑惑了。
夏凤翔接着说：“卖粮也好，私下卖甲胄也罢，都离不开过城镇时候的检查，地方的公文再如何，都不及京城六部的公文管用。十五船粮食被掉包，没有一个人发现，反倒是在江陵上船的时候被顾罡民注意到了，之前呢？那写城镇，那几处船舶司的人都是瞎子？或许是收了钱，但我想着的是，拿到了京城的公文。”
“还有甲胄一事，这可比粮食更容易被人发现，但却是被一个商户发现调查的，还是两个西域商人举报的，不可能只是售卖这一次，从前必然很多次，但沿途愣是没人发现。叔叔啊，这事儿也怪我，我一直想着解决了大的，再慢慢解决内部的这些麻烦，或者是想着他们自己认清形势，却不想是我把他们想的太好了。”
李曦之看着夏凤翔：“您的意思，若是您病了，朝堂官员们乱了，他们会更肆无忌惮一下？尤其是粮食与甲胄的事情才被发现，更需要来口大的？”
夏凤翔低头看着猫猫端过来的茶，“我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他们真的上钩了，但也代表他们着急了，而他们越着急，也就代表蜀地那儿，越有可能要发生什么了。”
李曦之沉默片刻后抱拳道：“属下走一趟越王府，叫上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