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发现他被虞心揽着。
他刚想对她说:“开车吧。”
其实是想隐晦地表达,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这样揽着他,不太合适。
虞心手臂上却用了力气。
她把他揽进自己怀中,道:“累了,就找个怀抱靠一靠,别什么事都闷着不说,也别什么事都靠自己。人就活这一辈子,轻松点,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因为下辈子再投胎,不知会投成人,还是会投成植物或者动物?这一辈子,好好活,好好去爱,好好享受被爱。”
自打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后,任隽这是第一次靠在别人怀里。
还是个女人。
一个并不熟的女人。
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女人。
她身上陌生的香气让他讶异。
他居然就这么靠在了一个不太熟的女人怀里,一个他有好感,但并不爱的女人怀里。
他说:“虞小姐,这太冒昧了。”
嘴上这么说,他却没从她怀里挣出来。
他一个读过四年军校,一年研究生的男人,什么样的魔鬼训练没接受过?
想挣脱一个弱女子的怀抱,太容易了。
可是他没挣出来。
他靠在她柔软的怀抱里想,这样的确放松一点了,他好像也没那么紧绷了。
活了二十三年,他第一次有了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