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离去后,楚怜心中暗喜。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感觉膀胱里的尿意没有先前那么严重了。
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肚子后,楚怜更是惊讶。
不知为何,先前高高隆起的小腹,降了不少。
开始,楚怜还以为是他尿憋太久了,产生的幻觉。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发现小腹里的憋胀感越来越轻了。
与此同时,花穴与菊穴内的酥麻感,越来越重。
他全身的所有感观也渐渐由小腹转移到了苞宫阴道与菊穴处。
他感觉他的淫洞内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温热而酥麻的电流不断从里面炸开流便全身。
这种感觉最开始时,让他爽得如升云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后来,渐渐的就难受了起来。
先是身前那根被束缚着的阳具无法自抑的越来越硬。
花穴里面高潮的同时,它里面的精液自然也是喷薄欲出。
但却尽数被铃口的栓子堵回了体内。
逆流回来的精液不断蓄积在了他那两颗硕大的卵子内,将它们撑得皮若纤纸,胀痛难忍。
而花穴与菊穴在经历了几次极乐的高潮后,越来越空虚。
它们不时的提醒着他的大脑。
它们对于他妻主大肉棒的渴望。
但,这份渴望自然是得不到满足的。
楚怜的意识仍然清醒的知道。
他的妻主在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再召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他跟着凌府的嬷嬷学会所有奴侍的规矩前,她不会允许他再度侍寝。
楚怜不停的回忆起洞房那晚的场景。
直到现在,他都不懂。
为何,妻主最初时那么温柔,温柔的让他的整颗心都要化了一般。
后来,却突然好样的冷酷。
只见他当作发泄欲望的器物,甚至人体马桶。
他想了一整天,一直努力想要找出缘由。
却直到孙嬷嬷再度归来,都未找到。
孙嬷嬷很晚才回到奴舍。
此时,他已经在乐楼发泄过了淫欲,恢复到了贤者状态。
因此,纵然看到楚怜敞逼挺臀,淫靡的贱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没有动歪心思,公事公办的冷声道——
“贱畜,待会儿本嬷嬷给你把畜环儿穿上,你乖乖的不许出声,本嬷嬷就不打你。”
“你若是敢大声嚎叫,本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