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就打烂你的骚逼贱根,抽烂了你的贱嘴!”
“听懂了么?”
“是,贱畜遵命。”楚怜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
虽然他知道所谓穿畜环是什么事儿。
瞧着孙嬷嬷托盘里的那些物什。
显然是嫁礼时被妻主免了的束礼。
当时,他得妻主爱怜,才暂且避过了这一关。
现在,他惹恼了妻主。
这些东西自然要回到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身为凌家奴侍无法避免的命运。
所以已经认命了的楚怜虽然心中万分恐惧,却还是决定要乖乖的领受。
尽管如此。
在孙嬷嬷用冰凉的药棉擦拭他的乳头儿与马眼儿时。
他虽然没有惊叫出声,身体却因恐惧而痉挛不止。
孙嬷嬷瞧出楚怜的恐惧,冷笑了两声,心中异常兴奋。
似时为了延缓并享受他的恐惧,她刻意地放慢了手速,一点儿一点儿地扎穿他的奶头儿,慢悠悠得将环儿穿了进去。
待轮到龟头时,她的动作更是慢得出奇。
用她粗糙的手指对着他的龟头揉搓了良久。
直到将它磨地红艳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也将楚怜的恐惧提升到了顶点之时。
她才将手中那根又粗又尖,针尖儿上泛着寒光的穿孔针对准了他的马眼儿,缓缓地一点儿一点儿的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楚怜再也顾得不先前对孙嬷嬷的承诺。
痛疼令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条离水之鱼一般剧烈的挣扎。
他的小木床在这样的剧烈晃动中,发现吱吱的响声。
这在孙嬷嬷耳中,却宛如动听的音乐一般。
令她心神剧醉,原本已经贤者了的下身,也再度立了起来。
但孙嬷嬷毕竟是凌府的老嬷嬷了。
她的定力非同凡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身虽然硬了,心却并没有软。
她给楚怜阳具穿环的动作无比缓慢,将他最脆弱马眼儿处的痛疼无限的延长着。
待三个锁淫环全部穿好后,楚怜已经痛得昏迷过去了。
孙嬷嬷不满地瞅着他。
她最烦得就是这种娇气的奴侍。
一点儿耐力都没有。
而且,楚怜这个小贱畜居然每次都在她最享受的时候突然昏迷扫她的兴!
这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