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些。”
他们拐入偏离主路的一条分岔小道,两边都是围墙,没有沿街店铺,行人顿时少了。过于安静的氛围让姜灿感到一丝紧张,而离别在即,内心又不免怅然。一时无话,沉默在彼此间蔓延,气氛也远不如之前轻松了。
叶幸忽然开口,“我离婚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叙述某个客观事实,姜灿想不出该怎么回应合适,于是点点头道:“我听说了。”心头又莫名一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这个话题。
关于叶幸离婚的原因,姜灿听过不少说法,也有自己的推测,这时又有点好奇叶幸会怎么解释。
然而他没有解释,直击要害道:“离婚后,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来找你。”
姜灿呼吸一窒,这话风走向和她期待的不在一个频道。
叶幸在她左侧不紧不慢走着,“深圳也不是今天第一次来,去年年底我就来过一趟。那次都走到你公司楼下了,还是没有去找你。”
他回头看姜灿,“你说过,不想被打扰。”
姜灿忽然鼻酸,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听下去了,也许她会被某股力量冲昏头脑,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
“叶总,别说了,都过去了。我,我都忘了……”
“我给自己两年时间,两年后,如果能放下你,我会往前走,不再回头。”
叶幸的脚步终于停下来,“到昨天为止,你离开江川两年又三个月……姜灿,我很想你。”
姜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她急忙转开脸。她本不该这么容易被影响被左右的。两年时间,含辛茹苦努力忘记,怎能被他几句话就轻易瓦解?
她想解释,想撇清,可叶幸在灯下将她满脸情状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说什么都是矫饰,什么都瞒不了他,她爱他,就像他爱她一样。
可她无法卸下顾虑,就这么不管不顾投入他的怀抱,就像当初在江川,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也不仅仅因为他是已婚一样。
他们之间还有别的阻碍,他的家庭,以及她通过钟文慧看到的他对妻子对婚姻的态度,都不是她能接受的。她对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识。
叶幸靠近她,姜灿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两人同时说。
姜灿低头,从包里掏出纸巾擦脸,用这个过程调整自己,找回理智。叶幸陪她站着,没有说话,默默等她平静。
并不是多优美动人的场景,泪腺崩溃把感冒症状也带了出来,姜灿又是抹眼泪又是醒鼻涕,窘迫之余还有些纳闷,叶幸是怎么做到